,东府那边大老爷和二叔只怕这已经是被革职拿问了。还升官进爵呢接下来的事情,我都不敢想”雁声喝一口茶,回忆着那天的情形。想着四王在朝堂上对着皇帝咄咄逼人,雁声还事忍不住汗毛倒竖。
此时三皇子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只能任由着新君宰割。雁声在殿门听得清楚,皇帝原本是打算圈禁了三皇子,毕竟这是谋反,要不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这位三皇子只怕是一杯毒酒刺赐死了。
谁知西宁郡王蹦出来,率先发难,职责皇帝没有兄弟之情,先帝尸骨未寒,新皇帝就要大开杀戒,残害自己的兄弟了。皇帝不念孝悌之情,臣子们肯定是心寒的,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手,臣子们更会人人自危。西宁郡王请皇帝收回成命,给三皇子一个王爵,叫他在封地或者在京城府邸里面静思己过。这样才能显出皇帝仁厚来。也给天下的人吃了定心丸。
皇帝听着西宁郡王的话察觉到危险,皇帝自然不肯松口,毕竟三皇子谋反的事情人证物证齐全,要推翻很难。而且皇帝咬定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弟弟的。
结果南安郡王,东平郡王和北静郡王的一起跳出来,他们先是攻讦皇帝刚继位就要铲除异己,接着北静郡王一张嘴,巧舌如簧,硬生生的把贾政这些跟着三皇子策划逼宫的人说成了冒着危险,做卧底,帮着皇帝把三皇子的阴谋一举粉碎的大英雄。还提出要给这些人加官进爵,明发诏书向全天下表扬他们的勇敢和忠烈
“真是没天理了。这个北静郡王不是一向深居简出,不轻易和朝臣们交往的人吗,还说他生性清高呢。原来竟然是这么个奸诈之徒。皇上岂能任由着他们摆布”玉芬忍不住感慨起来,咬人的狗不叫,你以为他是个青铜,其实是个王者啊。
“皇上自然不能忍,但是谁叫他们手上握着北边三十万兵马呢。母亲还不知道吧,北静王旧部和雁门关的三十万军马已经向着京城移动了。这分明是要把京城围起来,逼着皇上低头啊”雁声伸出一个指头,对着玉芬点点头。
玉芬一下子想起来了,除了北静王掌控着三十万兵马,还有南安郡王掌管着十万水师。若是驻扎在鄱阳湖和洞庭湖的水师沿着运河北上,京畿并没什么能够抵御的兵马啊就算是那些水师不到京城来,他们只要阻断了南北运粮的渠道,京城就要饿死人了
先帝千算万算,当初为了避免陷入夺嫡之争,硬生生的拖着十几年没立储君,就是担心自己几个儿子的各显神通,把朝政搅乱。谁知防了自己的儿子,却没防备住这些功臣们,迄今为止,这四王的权势已经大不如前,当初他们的祖先跟着皇帝,也是开国功臣。可是被封为亲王的,这四位推辞,不肯要亲王的爵位。皇帝念在他们的功勋上,执意不肯收回亲王爵位,只是说等着第二代的时候就减等。
因此这四王就从亲王成了郡王了。先帝刚登基的时候,曾经有传言说四王的爵位还要减等。这么算下来,这一代之后就没四王的存在了。但是后来不了了之,谁知四王却一直记在心里。他们这么做不过是想保全自己的王爵罢了。只是四王看似胜利了,也为他们埋下祸根。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这四王现在敢逼宫,谁能保证他们有一天不会造反呢。
只是新皇暂羽翼未丰,立足未稳罢了。只怕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