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口子这些年也搂了不少。凤姐看出来玉芬是个大方的人,虽然贾琏不是亲生的,可是仍旧拉不下来面子。没准心一软,就会给他们点补贴什么的,在凤姐看来贾赦和玉芬的钱,能弄到多少是多少,省的便宜了别人。
“琏儿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袖手旁观的,琏儿的父亲连着几天都在外面跑,都豁出去那张脸了。遇上这样的儿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你安心休养身体,今后谁还要要钱都不要理会。琏儿的确收了银子,就还回去。若是不舍得那点银子,只怕是要因小失大了。你们也该长个记性”玉芬不软不硬的把凤姐怼回去。
见着自己装可怜不见效,凤姐也只要偃旗息鼓了。玉芬先到老太太那边去了,凤姐则是一个人出神半天。平儿拿着不少的东西进来“这都是大太太送的,还是先收起来吧”
凤姐看了看那些东西,疲惫的说“大太太算是对二爷死心了。”平儿也不敢说什么,心里则是忍不住想,人心换人心,当初大太太好心对咱们,是奶奶撺掇着二爷和那边生分了。大老爷和太太是伤透了心,心伤透了是很难焐热的。
“大老爷整天为二爷的事情在外面奔走,虎毒不食子,二爷出事了,大老爷和太太脸上也难看啊奶奶想多了。我看大太太对奶奶很好呢。”平儿只管安抚凤姐,凤姐想起什么“算起来,叔叔也该有消息了。也不知道叔叔有什么办法。”
贾母心里正不自在,贾政也被传唤到了大理寺,不过好在没有把他立刻关起来,可是现在贾政被解除了职务,在家反省呢。最心爱的小儿子遭难了,贾母自然心急如焚。听着那边贾珍的媳妇没了,贾母更是心里不舒服。
见着玉芬进来,贾母有气无力的说“我身上不好,就不过去了。你代我看看,安抚下珍儿。你刚从凤丫头那边来,妞妞怎么样”
“老太太放心,凤丫头叫我代她给老太太请安呢。她和孩子一切都好,只是天气热,她闷在屋子里怪难受了,热天也不敢用冰。老太太身子要紧,珍儿的媳妇病病歪歪这些年了,也在意料之中。老太太不要伤心了。我这就过去看看”玉芬说完了就要走。谁知贾母叫住了玉芬“老大怎么不见琏儿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他一直都在外面,好几天都没回家。听说那个盐商一口咬定了,说是二弟答应帮着他说情免了他的亏空,但是要拿三成。除了给琏儿的一万银子,还给了二弟十万银子呢。最要紧的是,盐商那边人证物证都在。的确是有人在钱庄签字取走了那张银票。还写得就是二弟的名字皇上都惊动了,现在谁还敢私下传递消息,更别说帮着说话了”玉芬一脸的愁容。贾母听着眼泪忍不住下来了。
“老太太冤枉啊,宝玉的父亲怎么会收人家的钱,这里面必定是有缘故的。没准是有人故意陷害”王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外面,把玉芬的话听进耳朵里了,她哭哭啼啼的出来,为贾政喊冤。
看着王氏那副样子,玉芬也不想和她周旋,忙着借口走了。
东府这边已经是开始办丧事了,家人们忙着把幔帐等换了,灵堂也已经摆设好了。李氏已经装殓完毕,玉芬进去的时候,工匠们正在钉钉子。玉芬心里一动,事情有点不对劲啊就算是平民百姓之家,只要不是穷的特别厉害的,一般当家管事的主妇没了,怎么也要等着亲友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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