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二姑娘如今在老太太那边,的确是冷落了怪不得太太提不起来胃口。等着新媳妇进门,太太吃饭就不孤单了。”
“我可是吃过苦的,一个人吃饭算什么。他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了,就是雁声娶了媳妇,我还能叫媳妇给我站规矩。我是担心林姑老爷那边不舍得女儿,还要再等等呢,雁声是个男孩子,等等不怕什么。可是若林姑老爷把女儿带到扬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婚呢。老太太那边为了宝玉去宜郡王府上的事情和老二生气呢。别把烧到咱们身上。”玉芬心里转着心思,贾政一时着急,口不择言,竟然在言语之间有责怪宜郡王的意思。
自己这边都知道了,保不齐回传到外面去。现在看着没事,只怕被有心人记住了,到时候拿出来,又是个把柄。
“好香啊,是什么好东西”雁声笑嘻嘻的进来,玉芬疼爱的看着儿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我这里没你的饭吃”雁声根本不理会玉芬装出来的黑脸,给玉芬作个揖,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母亲就疼疼我,我可是跑了一早上什么都没吃呢我来服侍母亲吃饭”说着雁声要水洗手,亲自给玉芬布菜。
“哎呀,还是有人服侍的好等着你媳妇进门了,我就天天叫她在我跟前站规矩。”玉芬故意恐吓雁声,这些天雁声不当值的时候,整天不见人。自己的儿子,玉芬很清楚,雁声肯定背着她做了什么。
“我才不怕呢,母亲舍不得。母亲今天胃口不好吗不应该啊”雁声故作疑惑状,玉芬一下子明白了,狠狠地瞪一眼雁声“你又是做了什么了别太过分了,毕竟是一家子亲戚”
雁声对着屋子里那些服侍的人看一眼“你们出去吧,我来服侍太太吃饭”等着人都走了,雁声才缓缓地说了实情。“我可没做什么,只是在宜郡王跟前说了句我那个衔玉而诞的堂弟很有文采,宜郡王就来了兴趣了。母亲知道,宜郡王是个生性不羁,潇洒的人,宝玉和他倒是在这一点上很合拍。谁知道宝玉写得那些东西怎么流传出去了这个事情可是谁也没想到啊。概是宜郡王府里面的奴才们,想着拿出去些诗文能换几个钱。结果错拿了宝玉的大作。二叔也是够古板,当年他自己还不是整天要做柳永那样的人物,可惜写不出来旖旎浪漫的诗词。现在宝玉不是正好成全了他的愿望了做什么还这样”雁声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玉芬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还做什么了,不要避重就轻”玉芬生气的把筷子放下,雁声逐渐收敛了笑容“也没什么,福王的手伸得太长了,我不过是奉命把福王的爪子修理一下。现在爪子短了不少,看着舒服多了。太妃在宫里越发不安分了,她是看福王与皇位无缘,开始敛财了。母亲可知道,钦天监算出来,明年雨水大,皇上要工部加快修整淮河和长江的河防水务,谁知户部竟然开始哭穷,工部也跟着起哄。说没钱不能按时完工。皇上这会叫地方上自筹治河银子呢。”雁声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玉芬心里一动,林如海是扬州盐政,手上成千上万的银子,不用说,治河的银子又要从林如海的盐运衙门出了。亏空的事情刚告一段落,只怕这会藩库也是空虚的,又要出钱治河
玉芬忽然想起,惠太妃甄氏的寿诞就要到了,看样子是要大操大办一场,贾母和王氏正商量着如何送寿礼。真是太讽刺了,一边是国家没钱治理水患,要从地方上筹集资金,一边是太妃过生日,要热热闹闹的操办,全国各地无数珍贵的寿礼流水一样的送到京城。
这不是叫全天下看着,皇帝根本不关心百姓民生一味的奢侈享受吗
“这个节骨眼上,惠太妃还要过生日呢。这不是给皇上找骂吗”玉芬叹口气,担心的说“我和你父亲打算着和你姑父说说,快点把你们的婚事办了你看如何”
时局越来越严峻了,玉芬满是担心的看着雁声。雁声的婚事真是坎坷啊。
“若是这样,我先给母亲磕个头”雁声听着玉芬的话都市眼睛一亮,就要跪下来磕头。
“太太,扬州来信了”喜儿脸色凝重的进来,雁声和玉芬顿时心里一沉,难道林如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