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病入膏肓,恍如风中之烛了,那些人参不仅不能治病,还有毒性,贾珏吃了药,很快就没命了。
开始贾珏的家人以为是大夫开的药错了,找到了医生闹起来,结果拿来药渣子检查看了,才知道人参是不好的。贾松年轻气盛,立刻去找贾芹等人算账。结果正赶上林之孝和赖大到那边去说话。他们看着贾松吵吵闹闹的,还满嘴吵嚷着要去告官。赖大立刻生气了,叫人打了贾松一顿。
贾松挨了打,怀恨在心,干脆找到了京兆衙门告状了。谁知巧得很,因为已经是年底了,不少的衙门都已经把公务处理完了,只等着放假呢。因此不少人都偷空躲了。这天正是京兆尹姚彬在,听着有人喊冤交了进来问清楚。
“那个姚彬,老太太是知道的,连着皇上和长公主都敢顶撞,他才不会顾忌谁的面子呢,立刻发签抓人。咱们家算是面子里子都没了。我仔细看了供状,只是他们私吞义仓的东西和银子,并没咱们家的人卷进去。不过失察之罪,治家不善,是坐实了。只有立刻上折子给皇上谢罪罢了。贾芹和义仓那些人自有国家律法处置。老太太就不用了操心了”贾赦安抚着贾母的情绪。
贾母长出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谁知家里竟然出了这样的小人。真真可恨”
“算起来都是别人家的事情,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家族繁衍,人口日多,其中性情不一的,难免有些行事龌龊的小人。倒是咱们家,皇上好容易正眼相看了,谁知却皇上不怪罪就是好的了。我看义仓的账目上,竟然有些对不上的。咱们家的公账上说拨给义仓五千银子和一百担粮食。怎么义仓的账目上成了二千银子了,粮食也只有三十担,若是说是贾芹他们做鬼,怎么他们的手伸到了公账上”贾赦盯着贾政,越发犀利了。
王氏忙着看一眼凤姐。谁知凤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玉芬不给王氏和贾政说话的机会,紧跟着贾赦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难怪呢,我说赖大河林之孝怎么敢叫人打了贾松一顿贾松刚没了父亲,就下这个狠手他怎么也是贾家的子孙,什么时候轮到个奴才来打他了这是虐待欺压族人呢还有脸说什么仁义两字。”
贾赦立刻说“家里的账目,要查一下了。这几年,我只是看账目,却没清点过库房。既然赶上了,来人立刻给我把账房封了,还有各个库房一起封了我要查账”
贾母没想到贾赦竟然忽然要查账,愣了下。贾政忙着说“大哥生气是应该的。但是刚出了那样的事情,外面舆论沸腾。咱们家自己闹起来,岂不叫人多想呢。而且账目不是刚查过吗”
“知耻近乎勇,二弟这个话错了义仓的事情出来,只拿着贾芹和几个奴才说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过是敷衍罢了。根源不在他们身上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外面的人肯定会说是咱们两府教导出来子孙都是些贪财,狠毒的。皇上可看着呢,就是看咱们有没有自省,有没有改正。我们两府,靠着祖宗的功勋和皇上恩典,显赫已有百年了。皇上屡次说了,勋贵之家要约束子弟,不能放任。咱们家若是不疼不痒的装死,这不是和皇上背道而驰”贾赦眼神凌厉,盯着贾政一字一顿的说“别说你有什么事情担心被人发现吧”
贾母一言不发,她手上的绢子已经快要拧破了。王氏刚要反对,贾母却一摆手,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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