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欠了贾珍多少。玉芬赶紧退出来,被夜风一吹,身上刚才出了不少的冷汗,她打个寒噤,别要受了风寒了。玉芬紧走了几步,老远见着几个人,正打着灯笼四处找呢,玉芬看着像是喜儿和几个丫头,忙着低声的叫道“我在这里呢。我看着月色好就随便转转。你们大惊小怪个什么好了,回去吧”
“太太叫我们好找。刚才白芍过来说太太不见了,我们可吓死了。这会老爷回来了,已经在家摆酒,等着太太回去过节呢”喜儿催着玉芬快点回去。玉芬察觉到喜儿的态度奇怪,故意把几个丫头支开一点“你说吧,你是知道些什么了”
喜儿看着前边几个丫头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戏怎么样,她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这个事情也算是尽人皆知的秘密了。其实那边府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只是没人敢说出来。我刚才在老太太跟前站着呢,见着珍大奶奶跟老太太讨情,说小蓉大爷夫妻正是年轻夫妻,求老太太放小蓉大奶奶回去团圆。太太是没在当场,小蓉大奶奶都要哭了。大家只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其实”
脑子里浮现出秦氏楚楚可怜的样子,难怪她总是心事重重的。不管她和贾珍是谁先开始的,但是事情一旦败露,秦氏身败名裂。尤氏还时不时的在她心上刺一刀真是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啊。
不过尤氏要忍气吞声,那才是真活死人呢。
不过总是女人吃亏,尤氏的出身背景和贾珍差的太多了,没有娘家仪仗,也没有生儿子,连个女儿也没有。她在贾珍跟前根本没说话的份儿。尤氏不能把贾珍怎么样,只能拿着秦氏出气了。
玉芬回到家里,贾赦真的置办酒席,等着玉芬回来赏月饮酒呢。“多早晚了,你还有这个心思。今天晚上开了夜禁,你也累了。”本来玉芬很期待着和贾赦夫妻两个的美好时光。但是今天听见尤氏那些话,知道了贾珍和秦氏的事情,她没任何心情了。
贾赦诧异的说“我哪里惹了太太生气了你知道我最近忙,疏忽你了。今天我赔罪还请太太多担待我。”
玉芬无奈说“不是你,我是心里不舒服。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呢,第一是咱们家的事情。凤丫头在偷着放债,你可知道,也不知道琏儿有没有插手。这个媳妇,别人都说咱们有福气,娶了个能干的媳妇。我倒宁愿是个粗苯的。安分守己,就是吃闲饭,白养着也好啊。”
贾赦听了玉芬的话,皱皱眉“我看琏儿不知道。那个小子还一点点的攒私房钱呢。若是放债,他也不用找到处找钱了。经历了上次的教训,那个小子不敢随便伸手拿钱了。最近办事说话,也有点章法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先看看贾琏的表现,他要是真的懂事了,我再出力帮着他运动下。至于你说凤丫头,我做公公的不管儿媳妇的事情。若是凤丫头放债,你只管教训她一顿就是了。”
“说的轻巧,我说她,她能改吗能听我的吗就是我拿着婆婆的架子出来,骂一顿,王家那边怎么说呢老太太肯定会出来帮着凤姐说话。我担心的不是凤姐放债,我担心她胆子越来越大,最后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包揽诉讼,弄权谋利,最后被人抓了小辫子,倒霉的是大家。到底她是咱们儿媳妇”玉芬对着贾赦摊摊手。
事情的确棘手,贾赦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年老太太也没少做玉芬担心的那些事情,当年史家,贾家正是如日中天,贾母更是依仗着家族的权势做了好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玉芬若是搬出贾母来压制,老太太还能自己打自己的脸肯定会和稀泥。
况且王子腾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最容不得别人指摘自己。自己也不好和王子腾翻脸
“哼,你只管装着没看见。这样的媳妇要不起等着她闹够了,叫琏儿一纸休书打发出去算了”贾赦冷哼一声,眼神凌厉。
“这,是不是太严厉了。到底她是女人,被休了今后可怎么办呢”玉芬到底不忍心。
“你不要管了,必要的时候断臂求生,要不然咱们全被牵连了。你先和琏儿说,他们夫妻的事情,叫他们自己先处理。家里的事情完了,另外一件呢”贾赦问起来玉芬另一件事是什么。
话到了嘴边,玉芬硬生生的收回去“我我想问你可知道林葭的婚事到底是看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