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年纪大了,也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的嫁给了大老爷。咱们这样的人家,凭着她的出身年纪,只怕连着门口都摸不着。结果呢生了一双儿女,作威作福的做了诰命夫人了。”
凤姐话没说完,就有人来回事,凤姐扔下没吃完的粥,立刻打点精神办事去了。
等着秦氏出殡那天,贾珍拿出倾家之力办得葬礼果然是轰动京城了。玉芬坐在轿子里面,一路上走走停停。她心里清楚沿路各位世交好友们路祭棚子,送葬的队伍要停下来致谢呢。
这一路上已经停下来几十回了,算下来应该是有点脸面的亲友世交们都来了。这下可是京城一个月的谈资了。贾珍这是用全部的身家来宣示对秦氏的感情。可惜秦氏已经看不见了。这那里是恩爱啊,根本就是贾珍想要给自己增添一点风流的光环罢了。
轿子又停下来,这次又是谁呢,一阵喝道声音传来,接着是净街的锣声,来的人应该是有爵位的,玉芬仔细数了下,心里诧异,竟然是亲王的规格。但是贾家的故交里面,却没一个有亲王爵位的。“去看看,是谁来了”玉芬对着窗子外面说了一声,很快的管事过来回报“是北静王来路祭了,老爷们都赶着过去了。”
北静王玉芬心里诧异,贾珍和北静王的关系也没多好。怎么北静王却跑来呢要知道当年皇帝登基的时候,贾珍和贾敬父子反戈一击,北静王等人只能眼睁睁的失去了宝贵的机会。北静王内心恨不得把贾珍和贾敬父子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些年,贾珍都不敢到北静王府上走动。就在玉芬心里嘀咕的时候,前边不断地以后消息传来“北静王要见宝玉”“王爷见着宝玉很是欢喜,还叫他时常到府上去”“王爷还赏赐给宝玉一串御赐的念珠呢”
这下王氏又该得意好些天了。玉芬听着那些话,忍不住想,北静王是个极会察言观色,把握风向的人。不知道这位王爷听见了什么风声,竟然屈尊降贵的来为宁国府一个死了的孙子媳妇亲自路祭。
好容易送葬的队伍出了城门,向着家庙而去。这个时候凤姐那边的人过来问玉芬要不要到附近的农家休息一下,玉芬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去,她摆摆手“叫她自便吧。就要到铁槛寺了”
出了城,玉芬换上了车子,她看着凤姐的车队拐出大道,向着不远的一个村庄过去。玉芬老远的看见宝玉的马和秦钟也跟着凤姐的车子。玉芬忍不住问道“这个秦钟真是不省事,亲姐姐不在了,还有心思趁着送葬的机会游玩。”
“太太不知道,这个小秦相公真是个万事不管的,难怪和咱们宝二爷能玩到一起。自己的姐姐没了,依旧是风轻云淡,该说笑还是说笑。听说秦钟跟着二爷读书,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外书房做什么呢,关上门叽叽咕咕,笑声外面都能听见了。”跟着玉芬的婆子撇撇嘴,和玉芬说起来秦钟和宝玉形影不离的话。
玉芬素来不喜欢这些捕风捉影的风流韵事,因此刚才的话婆子们都是斟酌着说的,府里肯定是传的更不堪。
一时间玉芬忽然可怜起来秦氏了,贾蓉对她毫无感情,贾珍不管是仗势欺辱,强占了她,还是两个人有了竟然产生了感情,。做出来悖逆人伦的事情。秦氏身心饱受摧残,道德上的恐惧,加上尤氏各种精神折磨,秦氏每一天都是火上煎熬。
秦氏死了,她得到了什么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都葬礼,亲人的冷漠相对秦氏虽然是抱养的女儿,可是她对秦钟,比有些亲姐姐做的还好。秦钟却是这样对自己姐姐的
真不知道秦氏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过呢
秦氏丧礼过后,玉芬这天进宫给太后请安。她跟着领路的小太监刚到了太后的寝宫门前,眼前一亮,就见着一群宫女簇拥着个美人出来了。玉芬一看就知道是那位妃子来了,忙着站在路边上低着头避让。
“是大伯母不是,好久没见,大伯母可好”玉芬低着头,猛地听见竟然是元春的声音她猛地一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元春,竟然悄无声息的成了贵妃了
看着元春身上的贵妃服色,玉芬忙着跪下来行礼“臣妾叩见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