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太太身边的好奴才,这么滚烫的茶也敢放在老太太手边上。是谁指使的你你打量着攀上高枝,就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了”
那个丫头正是贾母贴身的大丫头鸳鸯,听着贾赦的话,立刻跳出来反驳“大老爷,你还是少说几句,我们奴才尽心服侍,也不敢求什么,只盼着大家安静些。你别火上加油,仔细着气坏了老太太。”
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鸳鸯的心这么大玉芬忽然对着一向安稳沉静的鸳鸯陌生起来。贾母身边的人都是专门选出来,怎么会发生把滚烫的茶放在贾母手边的事情。若是贾母拿起来就喝,要是烫着了老太太,岂不是死罪了。谁知这样的茶杯就出现了,还借着贾母的手,扔向了贾赦和玉芬。
不对,贾母虽然愤怒,但是她还保持理智,不想把事情彻底搞僵。那个茶杯就是向着玉芬去的。伤了媳妇没什么,这个世道就是婆婆要压着儿媳妇,儿媳妇什么也不能说。要是伤了贾赦,那就是不慈,到时候贾赦一生气,贾母也就不占理了。
哼,我往日真是白对你好了玉芬瞬间有种好心喂了狗的感觉。这个事情肯定是有人动手脚,这个丫头未必不知情。
贾赦冷着脸,对着贾母说“我天生是个孤独耿介之人,我做事有我的道理,认准了一件事,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动摇。我和二弟是母亲的儿子不假,但是我也是皇上的臣子。我不是针对谁,要省亲的嫔妃也不是咱们一家。我见不惯浪费公帑,奢华靡费的事情。在皇上跟前我也是这么说的,我言行一致。既然老太太和二弟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志不同道不合。还是各自走开的好。”
贾母喘着粗气,颤抖的手指指着贾赦“你说的冠冕堂皇,既然你如此,我们就划清界限。今后我们就是流落街头了,也不会求到你的门上你还顾念着人家是兄长,人家却没拿你做亲弟弟。叫了珍儿和族里的人来,今天我索性把家分清楚了也省的有人惦记,在背地里使出各种下作手段”
对于贾母的怒骂,玉芬和贾赦都没什么反应了,听着贾母要彻底分家,他们夫妻长长的侧出口气。目的达到了,挨顿骂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