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防备着叫司棋进来了”玉芬对着长春道“你们来的日子不短了,也该知道规矩。带着司棋下去吧”
长春忙着谢了玉芬,埋怨着司棋“你怎么没通报,就直眉瞪眼的进来了。也就是太太宽厚,换了别人,看不打你板子呢。”
看着司棋的背影,玉芬皱皱眉,对着贾赦抱怨起来“我竟然没留心,女儿身边的丫头里面怎么有这样的人。看样子,我要在迎丫头身上下功夫了。这个丫头不能跟着迎丫头嫁过去了。”贾赦不以为然“我看这个丫头也没什么,只是莽撞了些。大概是你平日对着丫头们太宽了。才养成她们直眉瞪眼进来习惯呢。”
玉芬挑挑眉“原来都是我的不是了这个司棋我平常不怎么见。你知道的,迎丫头一半时间住在那边,平日跟着她出来的丫头都是绣橘。想来这个司棋是看屋子的了。迎丫头的簪环也都是她管着。她应该是那丫头里面的头儿了。可是我竟然一点不知道,一直认为是绣橘才是丫头们的头儿。这个司棋可见是个有手段的,竟然把那些丫头们都挟制住了。刚才我们在说话,她就进来了。她分明是在外面听了一会,被我发现了才进来呢。换成别的丫头,听见我们在里面说话,早就吓的跑了。她竟然面不改色进来,一切对答如流。不是有些胆子是做不来的。”
“你一说,我再想想还真是呢。这样的人天生的胆子大,若是教好了,也是得力助手。只是若存了异心,可就是你既然不喜欢,看她的样子也该出去了。等着女儿出嫁,就放她出去吧好了。”贾赦对着迎春身边的丫头没什么印象,听着玉芬的话,仔细想了想,也觉得玉芬说得有道理。
这个丫头刚才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但是她的眼里却不像是别人那样,温驯纯良,处处透不服气的样子。言语神态哪里像是个丫头,那个派头竟然和主子似的。平日跟着迎春出来的丫头都是绣橘,和司棋比起来,绣橘倒是更老实些。这个丫头看着像个有主意的。
不说玉芬悄悄地叫人调查平日司棋和迎春身边的丫头们。这天雁声正在宫中办事,他如今被调回了京城,户部下面茶马司的主事,专门管理互市,盐茶铁器换马匹的事情。这天雁声刚从宫中回话出来,刚到宫门前,就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
等着那个人走到了跟前,雁声笑着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这几天没时间,要打猎还要等一等呢”
“我可不是为了打猎来的,我只和你说一声,你们家那个宝二爷要是还这么纠缠不休,我可不顾面子了。敢到我跟前恶心我的,世上还没出生呢”田成陌冷着脸,浑身上下散发这不耐烦的气息。雁声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原来宝玉的毛病又犯了。雁声忙着对成陌拱手道歉“都是家里没管教好。还请兄长别生气了”田成陌忙着一摆手“我和你计较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我素来不迁怒别人的。我只是心里生气,和你发牢骚罢了。其实也要回去了,和他就没管了。只是你这位兄弟,真是白长着一副好皮囊了。”
原来自从那天在马场上宝玉被田成陌给英雄救美了,对着田成陌立刻是推崇至极,简直要把田成陌当成了偶像,恨不得一天三炷香供奉起来了。开始田成陌只以为是宝玉太客气了,也没放在心上。而且宝玉这个人别有一种一般人没有的好处。他最是会察言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