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事情,我们都是女人外面的事情插不上手。若是冒冒失失的撞上去,没准帮了倒忙。我看要先打听下北静郡王的态度。那个折子是参劾他的,正主都不着急,我们做什么要死要活的惶惶不安那不是正好给了人把话把子还有就是问问宝玉,在那边说了什么。别叫人拿着做文章。万一有个出格的话,也好想办法描补下。你这么着急,有什么用处”
王氏被玉芬一番话说得脸上通红,忙着说“我真是糊涂了。这些年我不管事情,突然有了变故就手足无措了。我这就叫宝玉来问问”说着王氏叫宝玉。玉芬却一摆手“叫宝玉和他父亲说去,我们女人知道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不仅是嫔妃们,就是皇后和太后也一样呢”
玉芬直接把王氏堵回去,装什么可怜呢不过是想通过玉芬走太后的路子罢了。王氏被玉芬戳中了心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厚着脸,请玉芬留下吃饭。玉芬则是坚决要回去。
第二天早上,玉芬就被贾母请过去了,到了贾母这边,王氏已经坐在那里了,见着她来了忙着站起来“大娘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玉芬看着当地放着个箱子,顿时明白了。她也不和王氏兜圈子,给贾母请安之后坐下来“老太太叫我什么事情若是宝玉的事情,老太太只管和琏儿的父亲说,我可是个不管这个的。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女人管朝廷参劾臣子的事情。”
贾母脸上有些下不来,但是还竭力维持着“宝玉也是你看着长大的,真的有个什么,你心里能过意的去吗我老了,若是能走动,也不用你们辛苦。这是一千两银子,你拿去帮着打听下。”
真是大方啊,可惜我不稀罕,玉芬似笑非笑的说“还是老太太心疼孙子呢,我是宝玉的大娘,哪有不管侄儿的。只是我想管也插不上手啊。老太太怎么忘了,我们家老爷和北静王不怎么对付,见面能躲就躲。倒是北静王很看重二老爷和弟妹,宝玉是亲儿子,当初可是王爷当着那么多的人情宝玉去的。现在问一声,谁敢说不对。至于宫里,太后早就不管事了,皇后娘娘有微恙,宫中一应事情都是贤德妃管着啊老太太和弟妹不知道吗”玉芬立刻推脱干净,根本不想沾惹。
“真是人情凉薄,你若是还记恨着,我老婆子给你跪下。宝玉又什么错处,你这样落井下石”贾母气的满脸通红,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玉芬,玉芬也不看看了贾母,只对着王氏说“老太太的话我不敢辩驳,咱们且走着看。是我的话没错,还是有人上蹿下跳的造谣。整天烧香念佛的,也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事已至此了,还不积德吗”
说着玉芬拂袖而去,王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果然玉芬的话都应验了,当天晚上贤德妃那边送消息出来,宝玉已经没事了。这会皇帝把忠顺王叫去狠狠地骂一顿,说他捕风捉影,构陷北静王。最后忠顺王灰头土脸的,被罚回家反省了。连着忠顺王掌管的羽林卫也被剥夺。
一时间北静王顺利过关,朝中的党羽额手相庆,宝玉自然是没事了。皇帝还特别把忠顺王提出来,那些和北静王一起指摘朝廷的人都召见了,宝玉自然身在其中。这下王氏和贾政算是长舒一口气,再也不是那个热锅上的蚂蚁了。
玉芬冷眼看着那边变脸,心里却是忍不住感慨起来,真是被功名利禄蒙住了心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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