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夙玉就忍了下去,但是她们看纳兰夙玉忍耐了,就越发的嚣张,居然故意在纳兰夙玉的床铺上泼水。
刚练剑归来的纳兰夙玉看着自己床铺上全是水,心里更是怒火,指着床铺上的水问“是你们做的”
方萍和李濛怡笑而不语,只是得意的对纳兰夙玉摊了摊手,看热闹似的站在旁边说“是又怎样,不是又会怎样,反正你也不敢闹大。”
深呼吸了一口气,纳兰夙玉轻蔑的冷笑说“我是不敢闹大,但是同样的,你们也不敢闹大。”
说完之后,立马拿起桌面上的茶壶直接往两人的床铺泼去,然后冷眼站着旁边看着她们发狂的在骂她。
正当方萍和李濛怡两人想去向管事弟子去告状的时候,纳兰夙玉在其后幽幽的补刀“ 闹大,咱们就一起死。”
冷静地想了想,方萍和李濛怡这才不得不放弃将这件事闹大,但是又不甘心,干瞪眼愤怒的看着纳兰夙玉“纳兰夙玉你等着。”
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木剑,冷漠的看着她们,纳兰夙玉波澜不惊的将木剑指着她们“你们今后还闹事,那我们就一起死。”
说完的那一瞬间纳兰夙玉眼里尽是戾气,手中虽只是一把木剑,但气势绝对是强压她们一头,吓唬住方萍和李濛怡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纳兰夙玉拖着一把木剑气势汹汹的离开。
拖着那一把木剑,纳兰夙玉不去练剑堂,而是去了一方悬崖峭壁的崖上的石头上,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的俯视着她脚下的悬崖,山风吹动她的衣摆,颇有一种莫名的悲壮的气势。
站了半刻,纳兰夙玉才平复心中的郁气,就站着那块大石上练今天刚学的另一套剑术,小小的人儿迎着山风在石头上忘情的练剑,而且差一步便是悬崖,这画面看起来就很令人心惊胆跳。
忘情的练剑的纳兰夙玉并没有发现远处站着一白衣人,那人便是之前站在问心路尽头的那老人。
那老人玩味的摸了摸自己胡须,静静的看着远处的纳兰夙玉练剑,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盘算,嘴角扬起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