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宴席挺盛大的,代表着璟洪仙门而来的纳兰夙玉更是座上宾,她刚一坐下位置上,众人更是纷纷瞩目望着她。
落座的人大多数都是有一定声誉的修士,而且修为都不低,可他们竟然看不透此女修的修为,看起来更是高深莫测,唯一可知的是她坐在璟洪仙门的专属位置上,估计是璟洪仙门派过来的使者。
纳兰夙玉来得早了些,其他两个仙门的空位上还没有人上座,所以来得早的宾客各个都在交头接耳讨论这纳兰夙玉的来历,可是,最大的尴尬来了。
以纳兰夙玉现在的修为,基本上离她方圆百里外她只要想倾听什么声音,都可以听得到,平时很少这么闲,但现在这殿内的人都在自以为的私下谈论,她一丝一毫都能听得到
有人赞她样貌不俗,有人夸她气度不凡,有人夸她修为深不可测,有人说她身份高贵,这些褒奖的话纳兰夙玉听着心里也是暗喜着,但也脱不了有人说她就是个关系户,有人说她倨傲高清,有人说等等,总的来说有褒奖也有贬话,一半一半。
听着烦了,纳兰夙玉就自己就暂时封禁了自己敏锐的耳感,直接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了,不为外界的烦扰为之所动。
不一会儿,阳翎仙门的派来的使者也终于来了,与纳兰夙玉面对面坐下,纳兰夙玉似有所感,缓慢地张开了眼睛平静的直视着对面的人。
阳翎仙门倒不像璟洪仙门只派了纳兰夙玉来,而是派来十名弟子以及一长老,修为稍稍比纳兰夙玉低两个小段位,刚刚练虚初期罢了。
不管怎么样纳兰夙玉还是比他修为高,所以纳兰夙玉只是微微的对他点了点示意,就当作礼貌的问候了。
而对面阳翎仙门的长老本来不想理会纳兰夙玉这一女流之辈,但也不满纳兰夙玉只是轻视他,故那长老便想着给点颜色纳兰夙玉瞧瞧。
不一会儿后,他就后悔了,他突然感受到来自纳兰夙玉身上突然爆发的灵压,正正高压他一头,他心里大惊,他看着女修年纪轻轻的,原本是不屑一顾与之打交道,却万万没想到他不屑地女修竟比他修为高。
在纳兰越发加重的灵压之下,阳翎仙门长老顶着重于泰山的灵压,浑身冒着冷汗,不得不起身对纳兰夙玉恭敬的行礼“前辈莫怪,是晚辈陈敏之失礼了,敢问前辈尊称”
这话一出座下众人皆惊,原本他们看这璟洪仙门的女修年纪轻轻的,却不曾想过她竟然可以令堂堂阳翎仙门陈敏之长老低头赔罪,这陈敏之修为可是前几年方踏进练虚期修为了。
冷哼了一下,纳兰夙玉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刚才她本来只是想礼貌性的点头问候一下这陈敏之,却不曾想这老家伙自认身份高她一头,居然想用灵压压她一头,这不,终于自知修为不及她了,这才主动出来赔罪。
随意挥了挥手,她丝毫不想多瞧这陈敏之一眼,独自独酌了一杯灵果酿制的灵酒,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戾气,修为不及她的其他宾客都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陈敏之也只能尴尬的重新坐下,一时间整个客殿安静得很。
安静了片刻,紫云仙门的众人可算来打破了一尴尬的僵局,端木邢宇和罗素婧两夫妻并肩而行,看起来倒是琴瑟和鸣,身后还跟着一青年,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那便是端木邢宇的亲儿子端木帆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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