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插入地板,剑锋间的剑气凛冽,剑气将地板瞬间一分为二,裂出一道深深的地裂。
在旁边的宾客纷纷躲避,生生将围在一起的宾客分成两半,隔着一道地裂,惊恐地望着纳兰夙玉手中的剑。
他们刚才在躲避之间,感觉到的剑气甚是恐怖,不是他们这些妖婴期可以承受的,如果他们没有感受错的话,刚才那一剑只有妖将以上的大人物才可以接下。
不由之间,他们便生了退意,面面相觑了一会,便纷纷倒退了好几米,举着剑遥遥的和纳兰夙玉他们对持。
拔起手中的剑,纳兰夙玉不经意间环视了一圈那些宾客们,挑了挑眉不在意的地对他们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牵涉无辜。”
宾客心头一紧,瞬间又倒退了好几米。
“”
我有那么恐怖吗
纳兰夙玉撇了撇嘴,不满地转头看向端木璟恒问“我很可怕”
“不。”情人眼里出西施,端木璟恒自然不会这么觉得。
看到宾客们都不愿意帮忙,白狐族主心里更是不满,但是他还是不肯放弃挣扎,他怒目瞪向纳兰夙玉威胁“你们不要太嚣张,这里是妖界不是你们人界,妖王才是这里的王”
不忍再看到两人长辈们相争,白七终于动了,脸色苍白,颤抖着接过纳兰雪柔手里的发簪,双手紧紧的握住,轻叹了一声“始终是我负了你。”
收回手,低头幽暗不明的看着已经空荡荡的手,过了一会,纳兰雪柔便也习惯了这种失落的感觉,释然地看着他的脸低笑了一声“不,这是两清,你不再是当初的白狐,我也不再是当初的女子。”
这时候,白七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都是徒然,不忍再多看纳兰雪柔一眼,躲避着侧过身,无奈望着自己还不肯松口的父亲。
嘴唇动了动,终于,他直接跪伏下来了,抬头苦涩的望着父亲哀求“父亲,请您将凤髓玉还给孩儿吧,孩儿甘愿退出族主继承权。”
当初,白狐族主曾有一令谁能寻到凤髓玉,谁就继承族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