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伏晨说“晨儿,你从不似是心慈手软的人,这一次为何会犯了这么多禁忌”
伏晨没有说话,而是弯腰双手从鬼帝手中捧过那条银色的鱼儿,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回湖泊之中。
这看似宽大的湖泊,其实就只有这么一条鱼儿,但是这鱼儿偏偏每次都会主动的咬上鬼帝手中的鱼竿。
你若是说它傻,但其实却不傻。
看似傻乎乎每次都会主动咬上鱼饵,其实却是它讨好鬼帝柩的法子,以求生存,当然它也的确生存下来了,鬼帝柩钓上了又会放了它,一次又一次的。
得到了鬼帝柩的欢心最大的好处就是,这条鱼儿的寿命从短短数年,被延长了上千年。
将这条鱼儿放回湖泊之后,伏晨这才站起来,丝毫不胆怯的直视着鬼帝柩深似浓墨的眼睛回答“帝父,您知道这世间又一次叫一见如故吗”
鬼帝柩轻笑了几声,若有深意的抬眸看向伏晨片刻,突然加深了笑意,嘴角翘起了弧度,目不转睛的含笑盯着伏晨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话吗
被鬼帝柩盯着看太久了,伏晨耳廓泛起一丝红晕,有些羞涩的侧头不敢直视鬼帝柩的眼睛,乖巧地双手交叠与身前。
鬼帝柩看到了,眼角都是笑意,宛如一个慈祥的老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啧,瞧瞧,耳朵都快红得冒烟了
有些恼羞成怒窘迫的伏晨,更是打算直接转身抬脚离开,都不想解释他不是动了情,而是真的对那女修只是单纯的一见如故,就像亲人一般的感觉。
可是当他刚一抬起脚,就又不得不放下了,无奈的转身对鬼帝说“帝父您怎么还是这样。”
鬼帝柩一脸无辜的对他摊了摊手“吾家有儿初长成,为父这是为你高兴。”
“”伏晨无语的抿了抿嘴。
他向来嘴笨,就算想要解释,估计帝父也不会想听,无奈之下,伏晨只能干巴巴的站着。
玩闹了片刻,鬼帝柩的笑意又慢慢的消失了,他肃穆的盯着湖泊上的鱼竿,漫不经心的说“晨儿,你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了,处理事情手法尚稚嫩,日后要是想继承鬼帝的位置,更是难以服众。”
这时的伏晨也已经回复了以往的淡漠,默默站着不吭一声,但偶尔还是出声附和鬼帝柩几声“是,晨儿此次处理不佳。”
此时鬼帝柩倒尽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水后,便轻飘飘的将酒壶随手往湖泊的水面轻轻一抛,只听见微微的一声“噗通”,那酒壶就落在了湖泊的水面。
白色的酒壶晃悠悠荡漾在湖泊上的水面之上,一条巴掌大小的银色鱼儿好奇的萦绕在酒壶旁边,白色的酒壶和银色的鱼儿相得益彰,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雅意。
两人看着湖泊水面上良久,最终还是鬼帝柩出声“晨儿,你总是要磨砺一番,暂时先去当一段子鬼使去收魂,之后再提及其他吧。”
伏晨没有反驳,直接应道“是。”
就这样,堂堂鬼界的鬼子,不一会儿就从鬼子的身份掉落到最基层的鬼使,需要跟随其他的鬼使去仙灵大陆各地去奔波收魂。
初到鬼使聚集的地方时,伏晨便被一大群鬼使侧眼旁观,不敢走太近,只是两两三三的站着不远处,疑惑地看着那位明显是气质不凡的大人物,怎么突然想不开要来当鬼使。
统领这些鬼使的是鬼将,他们带着使命颁布到各个鬼使的手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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