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想起来。
她把差点以为乱辈分的事给他一说,结果他的重点全偏了,只想着问“她呛你没”ax6770ax7c73ax54d2c0
“没啊。我跑得快。”裴芷庆幸完耸肩,“不过后来她和老裴单独聊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好整以暇地驻足看她“不听听”
“听什么啊”
裴芷自顾自说着,突然发现他停下脚步,紧跟着也一停,突然顿悟“不会吧,他俩不会真有什么吧那我和唐嘉年怎么办她喊我姐姐,还是喊我表嫂”
“还是叫表嫂吧。”
谢行像得逞的狐狸,抬手勾了勾她耳边碎发,视线穿过墨镜落在她莹白的耳垂上“表嫂好听。而且吧,告诉我们家裴裴一个秘密。”
“什么”
“唐妩没离过婚。”他笑,“想什么呢你。”
“”
刚才装模作样逗她的是谁
裴芷差点朝他竖中指,憋了口气“缺德么,我还以为唐嘉年跟妈姓是因为”
“姐姐,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给她把碎发别到耳后,顺手揉了一把她发顶,嘴角噙满笑“有这胡思乱想的工夫,不如想想今晚的事儿。”
裴芷嘴硬“有什么好想的,又不是头一次。”
“哦,那我自己一个人想。”
机场人声嘈杂。
一离开空调,晚风卷着热浪迎面裹了上来,带着海边特有的潮气。ax6770ax7c73ax54d2c0
沾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也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
穿行到对面出租车等候区的几步路,协管交通的哨声、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周围热烈的人声都混着掺到了一起涌入耳朵。
或许是因为没那么安静,突然滋生了底气。
裴芷偷偷拽了他一下,很小声地说“那个你轻点儿,好久没”
谢行迟疑两秒,终于从她脖颈一路攀升、后知后觉的红晕上理解到意思。
“我”
话刚开了头,他发觉
自己声音有些哑。
原本说自己一个人想只是随口一说,事到如今即便克制自己不去想,但行动和思想无法达成妥协一致。
他偏过头咳了几声,再回头时心头早已爬满密密麻麻的痒。
半晌,依旧是烫哑了般的嗓音,简短答道“好。”
一路回酒店,好像都没人说话了。
裴芷突然懊恼,想自己刚才是不是提得太早。
但如果真到了房间
只有他们两人,那么安静,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声的环境,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平时最多隔着电话逗他一两句,到了跟前,也不是不知道他的疯劲儿。做什么都得收敛一些。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着坐了一路。
临下车,司机像看出点什么似的,操着一口非常不三亚的东北话热心劝和“哎,你俩快别冷战了,这一路车开得我都累心。出来玩儿不得开心点,赶紧的吧,和好呗。”
裴芷绷了一路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到酒店路上,她不是光玩哑巴,还试探了一下老裴。
他这个点儿还没回酒店,在外边聚餐呢。
也就是因为他不在,才能拉着谢行正大光明去办入住。
本来升了套房想住一间,但谢行多想一层。
说老裴火眼金睛厉害着,怕他突然去她那造访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于是多订了一间同层套房。
反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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