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致命的危险蛊惑,引得人心醉神驰。
曹玄机热得汗流浃背,可他不敢动手去擦,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七分,屏息凝神,不错目地望着温恪,但见面前迷蒙的雨雾袅袅飘至衣上、发上,他心神一阵恍惚,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悦从心底蔓开,曹玄机愣愣地低下头,望着衣袖上金灿灿的香雨,痴痴傻傻地笑起来。
“我的昭儿,一眨眼这么高了赶明儿上金銮殿,官家亲自为您行加冠礼”
曹玄机坐在香气慑人的旃檀阁,在优昙婆罗的香气里,双目渐渐涣散,意态忽忽,不知傻笑着说什么胡话。温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搁下崖香剑,取了绷带将伤口缠住。
温凉的香油沁在左手腕间,酥酥地痒,很快,伤口竟一点点凝血愈合,一点也不疼了。他垂眸望着香案上那盅鲜红的血,血色在眼底漾开,温恪喉头微动,莫名有些焦渴。
“还愣着做什么走了。”
温恪将鹿鸣串好的老南红重新缠回腕间,摒除心中杂念,将曹玄机从地上唤起。
那邋遢道人喜笑颜开地望着他,一双脏兮兮汗津津的手一把揪住温恪雪色的深衣下摆,呆笑道“我给您许了一桩好姻缘,可切莫再教那温恪骗了去”
“骗什么”
凛冽的寒风从微微敞开的隔扇门倒灌进来,曹玄机一个激灵,这才回神。他低头望着平章公子衣裾上黑乎乎的指印子,一口气噎在嗓子眼
“我我老头该死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温恪将血引温在水浴中,对屋外的侍童吩咐了几句。他一一交待完,这才转身去看曹玄机,不辨喜怒地笑道“道长这是要与谁说媒在下从来洁身自好,自认没做过这等欺瞒女子的荒唐事。”
“是小老儿一时被迷香惑了心智,胡言乱语,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曹玄机暗恨自己心志不坚,一朝失言,忐忐忑忑跪在地上,恨不能当场甩自己几个巴掌。温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欲深究这些细枝末节,撩起袍裾,跨过门槛。
魏殳坐在床头,心血像是耗尽了般,面容惨白如纸,像是风中飘摇的残烛,吊着一口气,只消寒风稍稍一烈,便灯尽油枯,身死魂断。
平沙胆战心惊地在旁伺候,时不时替魏殳拭去额角虚汗。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般顽强的病人,明明疼得死去活来,虚弱得奄奄一息了,却硬生生拼着一口气熬过来,感佩之余,难免心有戚戚。
“公子,药很快就好。您、您要是难受得紧,小人便同您讲个笑话吧。”
“不必劳烦了。”
平沙才不理他,自顾自道“公子可别小瞧我,我家祖上有人是在这江湖道上混的,使得一手好刀法,只传男,不传女,小人不才,学得三分真意。”
魏殳一听“刀法”二字,略有兴趣地瞥了平沙一眼。平沙一瞧有戏,笑眼弯弯,打了个响指,煞有介事道“这刀法有个好名字,叫做笑里藏刀,厉害得很。”
魏殳不由笑道“使来看看。”
平沙坐在绣墩上,将衣摆上的细褶子抚平,端坐如山,一本正经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
“”
“公子,不好笑吗”
魏殳欲言又止,不忍拂了这小仆的心意,牵起一个虚弱的笑。平沙眼睛一亮,刚想再说个笑话,却见那人眸光蓦地一黯,眼底的笑意倏忽散去,转而望向床幔上的麒麟绣纹。
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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