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其中一边血肉模糊,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迹。
“这与你何干”
他怒极“你想做什么不愧是栖云仙府的太尊,即便做了魔王,心也是向着那些所谓的正派”
云遗善眉毛都不皱一下,既不解释也不承认,只是轻扫了眼那边被铁链拴起来的人,淡淡道“我记得,她讨厌这种邪术”
孙渺眼上糊了血,勉强能看到云遗善的人影,模模糊糊听到了他的话,心中不由疑惑。
这个她是谁
邪术指的是就是炉鼎之术
不等他听到尾沨的什么回答,一声惨叫过来,周围突然安静了。
曲流霞有些不忍看的转过眼,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道“你这一招就把他打碎了,不怕那些人对你非议吗”
“为何”,云遗善奇怪。“杀正派他们要会非议,杀恶人他们还是非议,若是如此,为何还要在意。”
曲流霞“这谁知道,有病吧。”
云遗善将作恶剑拿起,问他“作恶最近可有异动”
曲流霞愣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什么都没有。”
季绀香说了,谁也不能说,一丝一毫都不能说。
隔着远处看到云遗善和曲流霞交谈,季绀香的心都被揪住了,生怕会被这狐狸抖出来。见到他摇头才算稍微放心,紧接着就见到云遗善转身看向她。
曲流霞捂着脸,冲她招了招手“快过来把你师兄他们带走。”
现在有他和云遗善在,黑市的人还不敢造次,若是他们走了,这些跟栖云仙府有仇的,会将他们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季绀香十分为难,本来她是等人走了去把钟霁带走,剩余几人丢在这听天由命的。
尾沨早就不成人形,简直是一滩血水。
徐檀不敢凑过去,只能弯下腰去探几个师兄的鼻息。
季绀香走到云遗善面前甜甜一笑“师叔祖,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云遗善皱眉“你为何在此”
曲流霞眨了眨眼,戏谑地看了云遗善一眼。
看云遗善的模样,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也不该是这副冷淡的模样。
“我是来帮忙的。”当然是来看戏的。
“回去吧。”云遗善也没有多说,只是让她离开,便转身对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曲流霞说道“你跟我来,有话要问你。”
被点到名的他吓得一颤,心虚地将眼神瞥向别处。
两人刚走,张赤云就赶到了。
季绀香这才注意到,那个“只有她才能轻松打破的结界”被云遗善给破了。这才能让张赤云他们不用费尽心思找个入口,轻松就进了黑市。
她甚至没注意到这结界是如何被打破,他又是如何驱使作恶。
当真是将她的东西占得一点不剩。
无论是魔王之位还是她在魔域的宫殿还有那些手下,现在都不归她了,就连佩剑都不听自己的话。
一想到这些,季绀香又是一阵胸闷。
只是张赤云他们已经到了,无论如何也只能装出一脸悲戚,艰难地挤出几滴眼泪来,扑上去和张赤云哭诉“师父你快救救师兄他们”
张赤云望着一地狼藉,脸色有些不好,给几人喂药保住心脉后才没好气地说“你们两个如何会跟来,回去和我好好交代。”
“是,徒儿知道了。”季绀香恭恭敬敬地应了,转头就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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