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小清司擦掉腿上的水滴而已,为什么无惨阁下会那么生气,我又不会吃了小清司真让人没办法。”
莲花池位于寺庙后方,在这里可以听见从大堂内传出的声音。
叩门声穿过大堂传入莲花池内,一名教徒拉开格子门,犹豫地问道“教祖大人,您在这里吗今天来了一位第一次加入万世极乐教的信徒,需要您的指引。”
“啊,那么快就到了吗”童磨从地上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被骨刃划破、溅满鲜血的帽子“帽子已经被无惨阁下的血鬼术划烂了,我回去重新拿一顶好啦。”
童磨将帽子随手甩进莲花池里“对了对了,小清司,我送给你的那把扇子,你还留着吗”
“嗯,只是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黄金折扇杀伤力不小,为了防身,清司一直都将折扇随身携带。他从贴身的里衣中抽出那把折扇,在童磨面前展开“喏,就在这里。”
“竟然一直带在身上”
童磨偷偷越过黑死牟,朝清司伸出一只手,想和他击掌“小清司果然还是非常在乎我的是吧是吧”
“童磨别怪我没提醒你”黑死牟拔出腰间的长刀,威胁地亮出刀刃“离他远点”
童磨立即抽回了手。
黑死牟的行事作风,和鬼舞辻无惨微妙地存在异曲同工之处。童磨丝毫不怀疑对方会一刀将自己的手腕砍下来。
黑死牟相貌与人类有异,因此退到了大堂后方的屏风内。而童磨因为帽子被鬼舞辻无惨斩断了,不得不返回房间,重新取一顶新的回来。
清司独自走到大堂中,他手上搭着童磨的长褂,在层层纱幔遮挡的矮榻上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清司刚刚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名神色焦急的男人。他表情异常痛苦,嘴里念念叨叨“已经等半小时了,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等下去我好难受,我需要神明给我引导”
男人拉开虚掩的格子门,走进大堂中。他看到了端坐在矮榻上的清司,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浅色的长发、令人印象深刻的双眸您一定就是教祖大人”男人冲向清司,跪倒在地,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请您告诉我神的旨意吧”
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