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刀敲在我妻善逸头上。
鬼屋咖啡厅将在下午两点重新开店。
清司趴在桌上恍恍惚惚地睡着了,直到一点半时,他才被闹钟吵醒。清司摁掉闹钟,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短信。
鬼舞辻无惨我在校门口。
发送时间下午一点。
清司立即回了一条消息刚才在睡觉。你还在校外吗
在。
除了清司以外,灶门炭治郎等人也在教室内午睡。清司放轻脚步,快步走出教室。
他走到校门边,远远地看到了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身穿剪裁合身的大衣,戴着墨镜和帽子,一张脸被挡住大半,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与嘴唇。鬼舞辻无惨靠在车门上,身形出众,路人从他身边走过时,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他一眼。
鬼舞辻无惨下午两点半就要返回东京了。
东京距横滨25分钟车程,但鬼舞辻无惨在东京还有政务,因此不能随时过来,至少一周后才能回横滨。
清司还穿着室内鞋,他趿着步子走到鬼舞辻无惨身旁。
鬼舞辻无惨取下墨镜,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手掌大小,深蓝色,外侧是一层柔软的丝绒。
他将盒子塞到清司手里,语气中透出一点不太自然的随意“童磨说你把他拉黑了”
清司“”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鬼舞辻无惨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清司的额头。
今天天气晴朗,清澈的阳光落在鬼舞辻无惨红梅色的眼睛里,瞳孔像猫科动物似的,缩成一条细线。
清司听到身后传来吸气声“诶老公,你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鬼舞辻大臣”
清司回过头,看到了一对经过的中年夫妇。
此时,清司和鬼舞辻无惨正并肩站在那辆车旁,看起来关系亲密。
清司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因为同样的原因,再次出现在报纸上。他一把拽住鬼舞辻无惨的领口,拉开车门“快点上车,有事以后再联系”
开车的人是狛治,他不解地看了窗外一眼“怎么了被认出来了吗”
“对,不要被他们拍到照片。”
狛治朝清司点点头,踩下油门。
清司目送着那辆车远去,松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清司在返回教室的路上,打开了那枚盒子。
盒子里果然是一枚戒指。
清司有点头痛,他取下脖子上的细绳,将这枚戒指也系在上面。
清司返回高二1班,发现班内一片混乱。
灶门炭治郎站在窗边,大声朝旁边呼喊“这位先生请您千万不要冲动”
太宰治正站在窗台上,他用一根攀岩绳穿过坚实的窗框,绑了个可以滑动的水手结。他将绳子的另一端套在自己脖子上,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
清司“”
太宰治看到了清司,朝他挥挥手“下午好,清司君又见面了”
他指指攀岩绳,认真地建议道“你们还缺人吗我来扮演吊死鬼怎么样很真实的。”
清司想象了一下太宰治吊在外面、像鲤鱼旗一样迎风飘扬的场景,脊背有些发凉“你放过从教学楼外面经过的人吧。”
清司朝太宰治伸出手“快点下来,太宰君,我们要开始营业了。”
太宰治失望地叹息一声,拉着清司的手跳下来。灶门炭治郎握着剪刀迅速剪断攀岩绳,将攀岩绳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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