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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连夸了一串儿好词,好像安慰自己江決是个不错的儿婿。
温初白撇撇嘴。
江決不过是根中空外直的虚竹罢了,哪有心。
柳清芳顺了口气,似是还要寻词来夸江決,温初白感觉头皮发麻,连忙打断她,没话找话地问,“那五皇子呢”
“五皇子”柳清芳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之前不小心听温偏安说漏嘴的事来。
“这事儿我也是听你爹说的,你随便听听便是,切莫传出去。”瞧见温初白点头,柳清芳才接着道,“五皇子江煜,相传在十二岁时便患了病,早早送出宫了。”
温初白眨眨眼,她一早便知道五皇子十二岁便出宫的事儿,但却不知道是因为得病,便又问道,“是什么病”
“好像是失心疯,似乎正是因此,五皇子的封号才定为了聪慧王。”
温初白睁大了眼睛,皇子患了疯病,于皇家而言的的确确是件丑闻,怪不得没几人清楚。也就是温偏安官做的大了,才能打探到这些平日里捂得严严实实的皇室秘辛。
“啪”
门外一个瓷碗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惊到了说话的两人。
白桃慌乱的声音响起,“老爷,大小姐,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碎碗连带着惊呼砸破了记忆的最后一层尘封,温初白想起了上一世自己醒来后的事情。
那时自己刚刚清醒,嗓子哑得很,白桃去厨房拿水给她喝,回来的时候便遇到了带着一行人马刚进院子的温偏安和温初澜,白桃一惊,被乌泱泱的人群吓得手头一松摔碎了碗,如擂战鼓般,宣布了一出闹剧的开场。
丫鬟们拿着温初澜的衣服,端着温初澜的首饰,听从温初澜的命令鱼贯而入,将她按在床上梳妆打扮,折腾成了温初澜的样子。
温初澜则一脸嫌弃地换了她的衣裳,临走还不忘吩咐把柳清芳和白桃锁到柴房。
皇帝来时,温初白已经焕然一新,皇帝对温柔贤良的“温初澜”十分满意,定下三日后的良辰吉日,将她指给了江決。
再之后八抬大轿来了宰相家门,温家嫡女“温初澜”风光大嫁,入主嘉陵王府,成为三皇子的正妃。
温初白闭了闭眼,无论如何,都不可再次重蹈覆辙。
“娘。”
柳清芳冰凉的手指攥紧温初白,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不怕。”
“娘,你刚说,五皇子患了什么病”
“失心疯。”
温初白点点头,轻声道,“好。”
白桃没有理由,更拦不住气势汹汹的温偏安与温初澜,拂柳院的房门宛若摆设,被温初澜轻轻一脚便被踢得仰面朝下,沦为踏板。
一行人与记忆中分毫不差地鱼贯而入,皆盯着床上那只着了单薄亵衣的温初白看。
温初澜瞪他们一眼,“都愣着干什么干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