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闹得满城皆知。
反倒是柳清芳点了点头,“也好,五皇子是个傻子,不会欺辱阿白,只是苦了我的女儿,嫁了个这样的人家。”
“娘亲,您这话我可只同意一半。”温初白替她倒上茶水,“五皇子若真是个傻子,的确不会欺辱于我,甚至我们三个还能过得很好。不过,娘你这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却要改改了,我们女子难道一生就只能嫁与一个丈夫”
她这话,既是说给自己,又是说给娘亲。柳清芳与温偏安的感情,起因也只是一段露水情缘,温偏安早就将那些忘了,可惜柳清芳却将一时冲动,当成了情。
她留了足够多的时间给柳清芳思考,半晌才复又开口,“在这怀川。权,女子难得,色,女子无用,但钱却是男女平等的,之后去了五皇子那,我会努力赚钱,让你们二人过上好日子。”
白桃似懂非懂,“小姐做什么,白桃都支持”
温初白抬眼瞧她,未被世事浸染的白桃带着无尽的活力,叫她不由自主地也勾起个笑,“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首先,在温家这几天,我们还得像今天这样,我装疯,你们卖傻。”
二人点点头。
“其次,我是装傻,五皇子保不齐也是,所以即使过去了,在初期我们也要小心些,切莫被人抓了把柄。”
白桃挠挠头,“不会吧小姐,老爷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柳清芳则不语,眼中带着认可。她毕竟阅历多些,又以温初白为先,定不能让她有一点涉险的可能。
“所以,为了我们的计划,到时候我会尽量为我们在聪慧王府要个偏院。”
温初白正说着,门口一阵鸡飞狗跳,男女老少的声音乱作一团,一个声音高叫着,“五皇子聪慧王您慢点”
屋里三人还坐着,忽然一声巨响,才被小厮安好的院门又一次被推翻在地,一个衣着光鲜的高大男人冲了进来东张西望,嘴里叫着“娘子呢我的娘子呢”
温初白前世远远地瞧过一眼五皇子江煜,此时瞬间认了出来,提起裙子就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哇呀呀呀呀来者何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