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何瑞闻言抬了下眼,“是你们不常往那边去,那孩子常常这样。”
“哇,常常这样吗,太子真好。”白桃感叹道。
温初白则被何瑞的称呼吸引,笑着道“太子今年二十有四了吧,你竟叫他孩子”
何瑞一笑,转过来瞧着她,一双眸子含着笑意,里头的莹莹水光闪得温初白有些目眩,“温姑娘觉得在下今年几岁”
温初白连忙移过视线,答“必定是比太子年岁大些的,但瞧大哥长相也大不了多少,二十六岁”
何瑞哈哈一笑,“你这真是褒奖我了,我过了今年的生辰便二十九了。”
“一点儿也瞧不出。”温初白真心道。
“我入江湖得早,心性儿被磨得老成了,瞧见同龄人都觉得尚是小孩子,何况那太子还比我小上几岁。”他笑着,似是不想过多谈论年龄,又将话题转回了太子江汎身上,“你们可听说了太子约莫半月便会施上一次粥,那些乞儿们感激他,还给他修了个苍水庙,就在与这汤谷街一墙之隔的文贝街上。”
温初白上一世对江汎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还是在江桑重病时离奇暴毙的死讯。他这一死,江決当下便成了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虽然当时还有其他人在争位,但几乎都敌不过他。
至于这一世,她也只在婚礼上见了一面,当时匆忙,她又盖着盖头,只觉着是个温润的翩翩公子,至于旁的,依旧一无所知。
她想着,舀了碗中的汤喝了一口,一派没把太子放在心上的样子,“太子那都是皇家的事儿,和我们老百姓没什么关系。”
何瑞正想说什么,忽然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是店小二。
“公子。”他脸上带着些难色,“刚才镖局来人了。”
何瑞眉头皱起“出什么事了。”
店小二低着头,一脸愤恨“墨华的货叫人劫了。”
“什么”何瑞一拍桌子,“是谁劫的”
店小二瞧了一眼桌上面面相觑,一脸震惊的温初白与白桃,又看向何瑞,面露难色。
何瑞摆摆手“都是自己人,直接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