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饭,吃完后才不紧不慢道“我还要月考呢,没时间。”
“云院士说笑了,那些考试对您来说不是浪费时间吗”韩英眨了眨直跳的眼皮,总觉得有些不妙。
“怎么会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呼来喝去的,当谁没个脾气似的。
韩英苦笑,神仙打架,遭殃的总是他们这些小虾米。
第二天,云瑾继续背着书包去学校,该考试考试,该撩小朋友撩小朋友。
等她晚上回到家,发现门口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她不动声色地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严和,对方今天终于换了一套白色的西装,坐在粉粉嫩嫩的沙发上,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怎么来了”云瑾将书包放下,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你不回去,我自然得来。”严和微笑,用手抚了抚沙发扶手,再扫一眼屋子,打趣道,“你这屋子倒是很符合你的年纪。”
云瑾跟着扫了一眼,这屋子是林源给她布置的,裸粉色和白色搭配的现代风,墙上还挂了一副她小时候的照片,抱着一大杯奶茶歪头疑惑的样子。
“谢谢夸奖。”
严和见她靠在沙发上懒散的样子,不禁打趣道“我听说,我们伟大的云院士在学校早恋了。”
云瑾垂下眼,语气微冷道“温恒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希望你们打扰他的生活。”
“可他的父母却不普通,公众人物,还是外籍人士,你也知道你的重要性,不可能”
云瑾挥手打断他,突然问道“严和,你还记得秦昔夫妇是怎么死的吗”
严和瞳孔一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起,他怎么不记得,当初他亲自过问的案件,秦昔夫妇连个全尸都没有,还有何承一家,别说全尸了,就是骨灰都找不到。
还有这些年给云瑾使绊子的人,全部都没落着好下场,诡异的很。
说实在的,他今天真的不想来。
云瑾见他脸色苍白,冷哼一声“告诉上头,我这人天生运气好,老天爷护着,我们大可赌一赌,是我先死,还是他们先倒霉,是我死了大吉大利,还是灾祸连连永无宁日。”
话音刚落,严和屁股下的沙发塌了,头顶上的吊灯砸下来,堪堪划过他的侧脸。
监控器另一头的几人顿时变色,身子不禁颤抖起来,那屋子里的沙发吊灯都是他们定期检查的,两个小时前刚排查过,牢固的很。
几人对视一眼,屋里陷入沉静。
“回去吧,把我的意思说清楚了,既然忌惮我,那就永远忌惮着我好了,什么狗屁研究,当谁稀罕,以后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