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是一本元州当地的记事,用词有些枯燥,不过屋里寂静,她倒是能看得进去。
只是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书上的字似乎开始跳动,赵意筠眼前愈渐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又过了会儿,她已经不自觉地将书放下,随后整个脑袋枕了上去。
萧远祁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赵意筠双手轻搭在书上,脑袋歪着枕在上头,在橙黄烛光下,眉目更显柔和。
“赵意筠”他轻声开口。
显然,赵意筠已经沉睡,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萧远祁初始还有些怔愣,可现在又有些无奈,低声说道“这么困怎么不到床上”
他也没再强行叫醒她,直接弯下身将她拦腰横抱起,动作虽然有刻意地放缓,但怀里的人仍旧轻蹙起眉头。
萧远祁垂眸看一眼,步伐轻缓地走到床边,俯身将她轻放在床上。
赵意筠呼吸轻浅,大概是躺着舒服多了,眉头舒展开来,在萧远祁默默注视下无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试图把自己隐在他的阴影下,不被后头的烛光照到。
床边站着的人莫名升起笑意,眉头一挑,脚步便往后一挪,烛光再次倾泻而来。只见赵意筠眉头又一皱,挪动半天见没有用便直接自然翻过身,背对着光。
萧远祁勾着唇,心情颇为愉悦。
翌日。
赵意筠醒来有些懵,平躺在床上没动弹,在她努力回想昨夜自己是怎么到床上时,门口传来响动。
她侧过头看去,正是萧远祁。
“醒了”
萧远祁走进屋,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桌上。
赵意筠看他一系列动作,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回来的。”
她翻身下床,将外衫套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萧远祁盛出一碗蔬菜瘦肉粥放到桌边,道“先用早膳吧。”
见她乖乖巧巧地在桌边坐下,他才继续说“就你睡得那个程度,便是屋里进了野兽你也是醒不过来,自然什么印象也没。”
赵意筠喝粥的动作一顿,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怎么不说话了”没听到回怼的萧远祁有些不习惯。
“咳。”赵意筠的思绪压根不在这上头,只问道,“我记得自己昨夜是在看书啊,怎么今天在床上醒来了”
“你说呢”萧远祁轻瞥她一眼。
“难道”她顿了一下,面上有些震惊,“难道我梦游”
萧远祁面色一黑,沉声道“是我抱你上的床。”
“啊”赵意筠抬眼看他,笑道,“哈哈哈,那真是麻烦你了。”
“既然这么困,怎么不上床睡”萧远祁问出昨天心里的话。
赵意筠一怔,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见他等着自己,只好说“那自然是,自然是想尽早知道之后的计划。”
萧远祁垂眸看她,挑眉轻点头,道“是个好理由。”
“咳咳。”赵意筠扯开话题,“所以你们昨天商量出什么了”
萧远祁在她对面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说“元州城中的这一千多涅北人若是能处理好,或许战事能免,但这一千多人散在各处,若想集中起来,除非是达安下令。”
“可达安怎么可能如我们所愿”
“若是他不得不将这一千人集中起来呢”萧远祁挑眉。
“何意”赵意筠一愣。
“达安是卓图的副手,自然何事都会以卓图为先,而卓图的背后又是涅北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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