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旁边这个年轻男人则是她的“丈夫”,在把一切都弄明白之前她不会说多余的话,当然,也不会饿着自己。
看程芷不说话只顾吃饭,徐氏重重哼了一声,张小雁撇撇嘴道“大嫂,我昨日换的衣裳你还没洗呢。”
程芷手下一顿,掀起眼皮看了张小雁一眼,既然叫她大嫂,那这个姑娘肯定是小姑子,她一个小姑子的衣服居然要大嫂来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
而且从这家人的反应来看,她这个儿媳妇想必不怎么受待见,程芷心中有了几分计较,不动声色地继续埋头吃饭。
徐氏看见自己这个儿媳妇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样子就来气,伸筷子将桌上那碗被程芷夹过一次的香葱炒鸡蛋分成三份,给丈夫和儿女分了,再将空碗往地上一搁,让你吃,什么活都不干还想吃鸡蛋,美的你
没了鸡蛋程芷表示有些遗憾,只得就着炒青菜和咸菜下饭,她实在是饿得慌,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多久没吃饭了,即使咸菜咸得有些齁人,她还是把一碗糙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完了还觉得没饱,又自个儿去盛了一碗,徐氏眼睛瞪得忒大,尖着嗓子喊“程芷娘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吃那么多”
原来这身体叫程芷娘,和她的名字只差一个字,程芷暗暗记住,抬头又冲徐氏笑了笑,依旧不说话,继续吃她的饭。
张福田和张有为父子都很惊讶地看着她,程芷娘一向胃口不大,吃饭顶多吃大半碗,今日怎么会一口气吃这么多难不成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张福田沉下脸,但他作为公爹也不好抱怨儿媳吃太多,倒是张有为不高兴地道“你怎么吃这么多晚上饭该不够了。”
“大嫂这是把前几回没吃的份儿一起补了吧。”张小雁阴阳怪气地说。
甭管他们怎么说,程芷只闷声吃饭,把徐氏气得牙痒痒,吃完饭后将筷子啪的拍到桌上“去洗碗洗完再给雁儿把衣裳洗了,下午去割猪草,割完赶紧回来”
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程芷也没说什么,就听话将碗收去灶房洗了,洗完出来看见张小雁站在屋门口冲她道“大嫂,记得帮我把衣裳洗了啊,我过两日还要穿呢。”
说完她打了个呵欠把门关上,另一间屋子里传来徐氏的声音“洗好衣裳就去割猪草,别忘记了”
程芷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觉得这个程芷娘的日子还真有些难过,但她到现在都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算是投胎也应该是投成小娃娃才对呀。
想不通就不想,程芷打算先出去探探周遭的环境,她在院子角落找到镰刀和背篓,背在身上就出了门。
这会儿各家各户都刚吃完午饭,大都在家休息,外头只有零星几人走动,有些瞧见程芷都跟她打招呼,程芷一律回以微笑,她边走边看,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处普通的村子,没什么特别,光这么转悠也探不出个究竟,程芷便在路边叫住个半大孩子问他猪草在哪儿割。
那孩子也认识原来的程芷娘,虽然有些奇怪她为何会连割猪草的地方都忘记了,但还是给她指了方向,程芷背着背篓走了约莫一刻钟便到了,拿起镰刀就开始割猪草。
程芷五岁之前都呆在乡下,虽然没有亲手割过猪草,但对这些并不陌生,她动作很快,没多会儿便割了满满一背篓,却不急着回去,而是走到一棵大树下把背篓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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