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拿来放猪蹄。
程芷娘洗漱过吃完早饭，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酿的有坛子酒应当差不多了，她到存放药酒的房间里把那坛子酒找出来打开嗅了嗅，确认已经酿制好了，便将上回买的空瓶拿来灌上两瓶，然后又分了些其他的药酒出来，最后拿纸笔分别写上酒名、效用、服用方法，牢牢贴在瓶身上。
做完这些她将其中几瓶酒放到一边，准备过几日带去程大伯家，其余的则打算拿到镇上去跟药铺老板谈谈价钱，最后她把其中一瓶抱在怀里，跟家里人说了声就出了门。
程芷娘有几天没出门，今日出去明显感到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之前也曾经有村民拿八卦的眼神瞧她，可是今日有一些人看她的目光里却多了些鄙夷，程芷娘心里觉得奇怪，但一时也想不出究竟会是什么原因。
她走了一段路突然瞧见一棵树后面躲着个孩子，正露出半张小脸偷偷窥视她，她脚下一停，那孩子就赶紧躲回树后，程芷娘挑挑眉，高声道“出来，我看见你了。”
那孩子露在外头的胳膊一抖，还想装没听见，程芷娘又道“你要是不过来，我就过去了。”
那小孩儿这才磨磨蹭蹭从树后面走出来，大脑袋，塌鼻梁，正是程芷娘上个月才亲手教训过的虎子。
他迈着小碎步挪过来，在离程芷娘还有十来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双手揪着衣摆，有些怯生生地道“你、你叫我干嘛”
程芷娘一只手抱着药酒，一只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他“你又干嘛躲在那儿偷看我”
虎子肩膀一抖，赶紧摆手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是在那边玩儿，看见你来了就想躲起来”
程芷娘冲他一龇牙“看见我就想躲难道我很吓人吗”
她的牙齿白晃晃的，看得虎子头皮一紧，吞吞吐吐地道“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要躲”程芷娘故意逗他。
虎子都被她问得想哭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我怕你又揍我”
程芷娘看他声音都在抖，也不打算再逗他了，正想放他走，突然想起刚才的事儿，又问“对了，你知不知道最近村子里有什么关于我的传言”
虎子又抖了一下，程芷娘一看有戏，吓唬他道“老实说，要是不说我还揍你。”
虎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把脑袋埋下去，怯怯地道“我我也是听我娘说的”
程芷娘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听见过什么，以虎子娘那么嘴碎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在家里嚼舌根她蹲下身，露出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对虎子招招手道“你来，把你知道的跟我说仔细了，我保证不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