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装到盒子里还回来了。
开机翻看使用痕迹,没有朋友的电话,没有短信记录,如果不是备忘录里有艺人的行程记录,简直像没使用过,“什么都没有。”权志龙烦躁的划着屏幕,终于忍不住把它狠狠扔到地上,啪嗒嗒的滚动声在静悄悄的屋子里格外清脆。他感到绝望,原本还期待着她有一天能开机回他电话,都落空了。
没有了希望,他们沉默着静坐。直到说话,“看看那个箱子里有什么。”全神贯注的看着权志龙开箱子,看着他翻看里面的十几个小盒子和一个厚厚的信封,好像不确定的表情。他打开其中一个小的盒子,是一个金色发卡,恍然明白里面是什么了。权志龙面色不好,太阳问,“这些是什么”
“我送她的。”他简短的回答,一拳砸中礼物盒,发出沉闷的震动声。这是他过得最堵心的生日。
大成问他,“信封里是什么”权志龙打开封口,一叠钱掉了出来,还有几张购物小票。他看着仔细回想却不记得这是什么,直到太阳仔细查看小票上的字,“新加坡”他恍然大悟,指着说,“她去约会,你给她买的裙子和什么还有你的签名呢。”权志龙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咬紧了牙根,紧紧攥着信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送了她这么多东西”数着箱子里的盒子数量。
权志龙脸色黑的吓人,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扯平了”
太阳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口,“送你们生日礼物还说得过去,我的生日可是在五月啊,准备五月之前都不再见了么”
权志龙打了箱子一下,“她都还给我了,扯平了还见什么”感到怒火在心中不断的灼烧,他愤怒又失望的把礼物盒扔回箱子里,“没良心。”
盯着桌子愣神,“她辞职前天我见过她。”四双眼睛盯向他,没抬头,“她在洗手间哭,好像是受了前辈的欺负,她对我说她累了。”姜世熙有一种从不认输的信念,对她来说,言累即是屈服,所以她从不轻言累这个字。权志龙按着脑袋不出声,他心里难受的很。
大成从来没什么脾气,却对权志龙有了些许怨言,赌气的说道,“等找到她,让她回来跟着我。”拿起模型转身回屋,留下沉默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