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背,你能大声说话吗”
“你聋了好了吗”他的手松了。
“好多了,离完全痊愈要多给几天时间。”她看看权志龙,他在出汗但很镇定,刀子在脖子上压出一条细小的血线,“假如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权志龙是压在我心上的重担,你伤害了他,重担便成了你,我要愧对他一辈子。”持刀人抬起头看姜世熙,他年纪不大,姜世熙说,“我害你成了罪人,你也不会再喜欢我的歌。”
“不会的。”他猛地扑向姜世熙。
“小心”李东海急切的上前阻拦,被刀子划到手掌。男孩没想伤害谁,他被姜世熙抱住,刀子掉在地上。
安保人员上前查看李东海和权志龙的伤势,同时要控制住男孩,姜世熙对他说,“我会帮你求情的。”
休息室里,比走廊中更激烈的争执。
“把那个男孩给我,他没有成年,你起诉他也没用。”
“他割伤了李东海,权志龙受惊,我要给他们个交待。这是jesta的晚宴,不是你的公司”
姜世熙更生气,“你们的安保做的又怎么样让一个高中生进出自如”
“不是高中生,初三。”安保负责人说。
“初三真好,你们更骄傲了”
这时jesta的总设计师进来,他和姜世熙认识,是品牌创始人的儿子,来解决这件事。进门之前他已知道姜世熙的请求,“你为什么想带走他”
姜世熙收收怒气,“吴先生,他做了错事,可还有救。他没有伤害权志龙。”
“他的脖子被刮伤了。”
“那点痕迹有几个细胞明天就能好。”
“李东海的手”
“我感谢他关心我,很感动,但那是误伤,你看到了,那个男孩没想伤害我,他主动扔下了刀子。”
“不用吵。”吴先生让他们缓缓火气,对姜世熙说,“我不想把警察叫来,很简单,只要让我对公司、李东海和权志龙能交待,那个男孩去哪我不管。”
真是简单的事。从吴先生的房间出来,姜世熙先去找了李东海,“我很抱歉,帮我做开场,却让你受伤。”
他的手掌已经包扎好了,“没关系,伤口很浅。我听说你想保那个孩子。”姜世熙表情尴尬,他说,“没关系,我也知道是误伤,要是我刚才不凑上去,就没有人受伤了。”
“高中学校活动,我在她后面,桌子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我想拿起来”她沉默一会儿,“他的生活不该被一个无关紧要的偶像破坏。”
“她对你做过什么一定是很过分的事。”
姜世熙点头,“她把我推下楼梯,造谣,雇人袭击我。因为她喜欢的男孩喜欢我,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想惹麻烦,但他是唯一一个尊重我的人,所以我偶尔听他说话。”
校园霸凌的那个案子社会影响很严重,李东海也听说过。他心中涌上怜惜,问她,“你没有拿起来,不是吗”
“犹豫的时间太长,她走了。”她抬头与他对视,“以为善良战胜了邪恶吗我不是个好人,他还是,你就当是我的自我救赎。”
李东海用没有受伤的手碰一下她的手臂,“你是好人,我们都知道。你可以带走他,明天我和公司说是削水果时划的。”
“谢谢。”
“你去权志龙那里吗”她点头,李东海说,“我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