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于激动很正常,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教练把信封给她,姜世熙觉得有些厚,“多少”
教练拍拍她的肩膀,“训练费退给你了。虽然是我带你进来的,还是想说以后别来了,这里没有未来。”
她把钱放在怀里藏好,“不打了。”
退出来是没事了,没多久,姜世熙在地下拳场拳的消息传了出去,被说得神乎其神,街上的小混混不敢接近她,间接省下了许多麻烦。
过了几天,有人特意为这件事拜访了她,“我听说你在拳。”
她躺在床上随意的回答,“去了几次,不去了。”
池星笑了两声,“现在的场子成游乐园了想不去就不去”
“你爸帮了忙。”教练便是池星的父亲。
“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得看着你点儿。”池星和韩旭贤关系很好。
“我不去了。”
他问,“为了晚晚的手术费”
“嗯。”
屋子里没有多余能坐的地方,池星见地上打扫的还算干净,就盘腿坐到了地板上,“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受到冲击了”
“嗯。”姜世熙从未见过这么多钱,就那样随意的散在桌子上,和她所处的窘境相比,非常讽刺令人心寒。
“泥沙落在水里,渐渐的沉到河床上,这里就是河床啊。”池星眯着眼嘴角翘着像是在笑,“我们这些人就是在河床里钻来钻去的泥鳅,吃的是淤,拉的是泥。这个社会最脏的东西,在我们的身体里。”
姜世熙终于抬头看他,“泥鳅”
他认真的看着姜世熙,“偶尔淤泥里也长出荷花,你和宰范,你们是荷花。荷花要向上长,长到清澈的水里,露出水面,然后就能漂漂亮亮的开花了。”
“什么意思”
姜世熙大部分时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被韩旭贤和龙泽贤保护着,不了解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池星向前倾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要好好上学,成年后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家孤儿院,离开这条街,走得越远越好。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扯回来,一直生活的好。这种地方,能让圣人变坏。”
“你呢你成年了,怎么不搬走”
他向后靠回墙上,“我已经是泥鳅了,再怎么努力也变不成荷花。”
“你找着工作了吗”
“给社长收账,当打手。”
姜世熙皱了皱眉,“这也叫工作”
他舔舔牙,满不在意的说,“愿意用孤儿的人不多。我这样的人,卖几年力气,进去呆一段时间,出来接着卖力气,攒点钱娶个媳妇生孩子,就这样了。”他又抬头看看姜世熙,“想什么呢”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