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自己这个药罐子。
原主周墨也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心怀愧疚,成天郁郁不乐,病得越来越重,直到周沫来的那天,这身子已经是完全下不了床了。
所以按原主的活法,就算长公主不送上鸩酒,也活不了多久。
丫鬟端来的药液泛着黑光,冒着白气,像是对周墨露出了一道邪恶的微笑,喊着快来喝我啊
浓重的药味不受控地直往周墨两个鼻孔中钻进去,她似有所感的微微挺起身子,突然间,不久前那些苦味又往自己喉间冒出。
“呕”身子向塌前探出,深棕的药汁从口中全部吐了出来,溅了丫鬟一身,然后两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丫鬟被眼前这幕吓得急跳脚,放下端药过来的案板,对外唤道“快来人啊驸马爷晕了快去请太医”
周墨听着丫鬟惊慌失措的声音,耷拉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嘴角极快地勾起了一道微笑,又很快的落下。
原主真的是好有忍耐力,竟然能每日不间断地喝近三年的药,自己来了一个月,就被这药喝吐了。
在大家的乱手乱脚中,周墨装作昏迷的模样,脑袋中却还在不停分析着该如何躲过自家恶婆娘的鸩酒。
原书记载了两个重要原因,第一便是男主知道了周墨的身份,然后告诉了公主,公主愤然而下毒;第二便是男主贪图周墨手中的军权,一道开国先帝御赐的虎符,世代流传,若不犯大事,后帝也不能收回。
周墨觉得开国先帝真是心大,一个异姓王爷也敢给这么大的军权,后来想想,周家祖祖辈辈差不多都是保皇党,最后还为了这尼玛的保皇弄得家破人亡,断子绝孙,不禁感叹开国先帝的好手段。
既然知道了原因,那只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就行了,女人身份,偷偷告诉公主,想着也是三年夫妻,如今看起来已经病入膏肓,假死脱身逃跑也应该不会太难,最主要的还是军权,毕竟利益才是能驱动人的最终武器。
歪了歪头,周墨沉寂了,关键是她也不知道原主把虎符藏在哪里了
为什么男主第一次造反会失败,就是因为手中兵力不够,而本以为杀了周墨就能得到那十万大军,结果把驸马府和摄政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虎符。
周墨“”我该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参见公主。”丫鬟微微颤畏的声音打断了周墨的思绪,来了一些兴趣,要知道自己来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这女人可是没来过一次,今儿怎么这么赶巧
想睁开眼又想起自己正在装晕的周墨不禁一叹,这公主不会等会儿就要走了吧
“免礼。”好听的御姐声,又很温柔,周墨一愣,脑海中开始想象这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周墨“”别想了,她可是到时候要杀死自己的恶婆娘
“驸马身子如何”
“依旧未见好转。”丫鬟小心答道,太医还没来,对于已经几个月都未见的公主,自己也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什么。
“退下吧。”赵琳琅上前走到周墨的塌前,只见眼前这人脸色苍白,手臂放在被子外面,上前一摸,已经有些发凉,皱了皱眉头,将周墨的手放进了被窝里。
周墨“”这个公主和自己看书时想象的好像很不一样
书里面用大量的语句描写了长公主的霸道和出格,又似乎是嘲讽一般,夹带了一堆女人也敢肖想皇位的批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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