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拉着檀月,哽咽道,“是我害了你”
“公子,不是你的错,再说了,檀月能再见公子,就是去死也愿意,这么一点小伤算什么”檀月抹抹脸上的眼泪,拉着沈玉昀高兴道。
他是真的开心,他自幼无父无母,是侯府买了他,是公子给他吃给他穿,还把他当弟弟一样对待,他真心不觉得委屈,只觉得上天怎么待他那么好,居然还能再遇上公子,还能继续陪着公子。
几人急匆匆赶去保和堂,还未进去,药童就赶紧出来,拦住他们说道,“诶诶几位有事,今日保和堂不接诊。”
沈玉昀着急,上前道,“我们找王大夫有急事,能不能通融一下。”普通的赤脚大夫他担心医术不精,可是对面的保安堂和秦溯有些龌龊,只能来保和堂这边。
药童见他们神色焦急,身后还跟着几个披头散发,脏不拉几活像乞丐的人,一时有些拿不准。
“你进去告诉王大夫,就说下河村的秦溯有要事相求”秦溯上前,强硬地拉住药童的胳膊,道:“你家坐堂大夫欠我一个人情,还望通报一声。”
药童一听,打量了一眼,他确实听师兄们说过,有一个叫秦溯的猎户打了大虫,还将大虫卖给了他们没想到,这就是那个打大虫的猎户。
“你们等等。”药童转身进了内堂扣门。
“做什么,不是今日不接诊吗”王大夫对对面青年告罪,有些生气地回应。
药童也知师傅在接待贵客,可他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是下河村的秦溯,好像他们同行中有个哥儿受伤了”
咣茶杯被重重地磕在桌上,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吩咐道,“你出去看看严不严重。”他说完后,似乎有些懊恼,又故意不在多说。
王大夫惊诧,拿不准青年的意思,只好起身告退。他一离开,青年便摩挲着茶杯,垂头不语。一旁的侍卫默默上前,担忧道,“可要属下出去看看小公子”
“不用,大事要紧”青年想到自己的处境,身边的老鼠苍蝇,冷冷一笑,“我记得承恩侯府的新公子,很是怨恨他的养父养母这些年来的虐待,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好好敲打一番,也不妄本殿对他的追求”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冷啊,真的好冷啊我已经穿上自己的小棉袄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心肝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