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心始终无法安稳。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过我希望你能保持本心,百姓何辜。”沈玉昀目光炯炯,盯着秦溯艰涩道,“无论如何,总归我俩生荣死哀。”
他目光真挚,里面星火摇曳,哪怕是冷心如秦溯也难得心中酸软,只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凑在人耳边道,“你知道的,我们的命从来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若是此事能成,以后便真是将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我向你保证,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拿人命去堵。”
秦溯虽然将这个世界当成了一本书,平日里没心没肺,可这么久下来,他已经豁然开朗,沈玉昀,秦源等人,早成了他心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他会紧紧抓住这次机会,一举逆天改命
我信你
沈玉昀在心中默念,微微仰头,凑在秦溯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又缩进他的怀里。
秦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新婚蜜里调油,食髓知味,当下就忍不住,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反绿江革命运动。
第二日一早,秦溯神清气爽,自己穿好衣服,收拾出门,还特意嘱咐了檀月一声,让他别去打扰沈玉昀。
惹得檀月脸色通红,啐他一句“不知羞”才心满意足得跟着秦源去了镇上。
“唉,世风日下,有辱斯文啊”秦源摇头晃脑,不知从哪学来了这么两句话,对着秦溯念叨了一早上。
“行了大哥,放过弟弟吧”真是要了命了,对着檀月他们,秦溯脸皮那是厚的比城墙,但是一到秦源这里,一戳就破
“你还知道啊”秦源恨铁不成钢,脸上心里和秦溯一起臊得慌。小小年纪,不知羞就算了,还把动静闹得那么大,他与他隔着一个小院子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院子里睡着的檀月了。
秦溯一听秦源这么说,脸上涨得通红,也有些不好意思,被人听墙角,还是他和沈玉昀的墙角,即使这个人是他大哥,他也要羞死了。当即恼羞成怒,大声道,“今天回去,我就把窗子这些钉死了,保证你们听不到一丝风声”还是现代好啊,各种隔音设施,哪像现在,他和他媳妇儿干点不可见人的事,都要偷偷摸摸了
两人去钱庄兑了银钱,又买了不少细面精米,这才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唉,秦兄弟,秦兄弟是你吗”秦溯秦源还未走远,就听见一声豪迈爽朗的喊声。
秦溯停下脚步,转身望过去,便看见一品居的吴掌柜,捧着西瓜大的肚子,笑嘻嘻地跑过来。
“吴掌柜怎么来了”秦溯眼皮一跳,面不改色地朝他行礼问道。
“哎呀,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嘛,先和我去一品居,我们细谈,细谈”说罢,吴掌柜拉着秦溯的手,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不由分说就把人往一品居拖。
秦溯也没拒绝,心中盘算了一番,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朝秦源眨眨眼,两人便一起去了一品居。
待小二上了热茶糕点,吴掌柜才搓了搓手,期期艾艾道,“这个其实今日来找两位兄弟,也是因为因为”
秦溯轻笑,直言不讳,“吴掌柜有事不妨直说,不必这般女人做派。若是我们两兄弟能帮得上忙,必定全力以赴。”
秦溯心中有数,这吴掌柜背景可不简单,就是不知道是京城里面的那位皇子。保和堂的王大夫是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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