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蛟天生的排外心理让他将所有敢于分夺父爱的生物摆在自己的对立面上。
“那也只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莫与争悠然道,“你我只需顺应天意。”
“那阿父还把长命锁给他”红椒一双赤金蛇眸,瞳孔竖直,冷凝地盯着姒初熟练清扫的背影。
莫与争终于察觉幼子不停泛酸的心思“你要是想要,我回头给你做一个。”
这怎么能一样
红椒在父亲的肩背上游了一圈,轻轻上下拍着尾巴“一言为定。”
“怎么这两天变得如此娇气”莫与争甚至怀疑红椒是不是和观月对换了灵魂。
红椒头上的珊瑚冠变得更红“我再蜕一次皮,就成年了。”
哦
莫与争头一歪看着扭捏的小蛇“说起来为父还没有见过那只小凰女。”
这孩子看起来好像是思春了不如
红椒黑漆漆的蛇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这事以后再说。”他把自己盘成一坨挂在莫与争左肩,魏灵均扯着断裂的衣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祖师,你、姒初、来了吗”他扶着院门大口喘息。
“在那儿呢。”
“谢、谢祖师。”
魏灵均踉跄着走进院子。
“这孩子真的不是太机灵。”红椒又一次疑惑起自家父亲把魏灵均带上来的目的。
莫与争摸摸蛇头“用来搅水足够了。”
山腰剩下的那三人也没让莫与争等太久。
魏灵均抵达后没过半刻钟,他们也赶了过来。
姒寅走在最前,他看见姒初确实是来了这里,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松了一口气“帝君。”
“人王为何前来”莫与争笑着让他们进了院子,指着院脚的石桌让这三人坐下。
姒寅剧烈地咳了几声,扫地的姒初听见忍不住往这边望了一眼,又被老爹凶狠的瞪视激怒,恨恨踢了一下脚,继续扫他的地去。
“帝君,这是赢柏益,他曾带领族人疏离河道,又找出了好几个叫粮食多产的法子,咳咳,我有心让他继承人王之位。”
赢柏益被惊得立马起身“王,我尚年轻,哪能担此重任”
姒寅摆手道“昔日老首领因我建造有功,与天帝陛下一同立我为王;今日帝君当面,我赏识你治水及稼樯的功德,想指定你为下一任人王,这没什么不合理的。”
莫与争抬抬眉毛“为何是他”
“柏益有能耐,可以让族人们生活得更好。”姒寅声音坚定。
姒初捏着笤帚杆子的手青筋暴起,从库房里找出针线缝补衣物的魏灵均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冷、冷静啊姒初”
姒初早已听不进去,他把碎裂的笤帚往地上一扔“亚父能继承他母亲大祭司的位置,为何我不能木羽、西陵伯余他们也是继承了父亲的位置,为何偏偏我不能”
他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本意也是为了质问那不近人情的父亲。
“王子”赢柏益走过来想要解释。
“你闭嘴”姒初怒喝一声,拿手指着姒寅,“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儿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姒寅也很火大,“想要人王的位置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能耐,你为族人做了什么难道就凭着你是我儿子,就白得这人王之位”
姒寅起得发抖,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那你倒是给我机会去做事啊我每次下山你都不肯见我,连家都不肯让我回,还让人盯着我,我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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