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过东西吗”
我不需要吃东西。
莫与争拎起酒坛往口中倒酒,坛子边缘洒出几股酒液,沾湿了他身上的黑衣“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做饭向来不好吃,可我偏偏是个口腹之欲很重的人。”
天道很多时候都不明白这人口里说的到底是什么可你在大荒也没怎么吃饭啊。
“这破地方的东西能吃”莫与争语调一扬,已是有了些醉意,“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快马加鞭,看尽长安花,吃遍长安瓜呀”
瓜又是个甚么东西
“人与人与人妖妖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呀”莫与争的双眸里泛起一层水色,目光远不似以往那般清明。
天道不晓得甚么叫喝酒喝醉了,可他却知道莫与争现在脑子怕是已经不清醒了。
酒真是可怕的东西。
“胡说什么呢。”莫与争不乐意了,“酒是这天下间,消愁解忧,助我安眠的绝佳好物。”
他笑得歪歪倒倒“也只有在我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才会觉得就连你这么个狗东西都会变得很可爱了。”
天道没有出声。
莫与争清清嗓子开始唱歌,歌声低沉,语调婉转,只是江南坊间流传的平凡小调,偏偏被他唱出了无尽的情念与趣味,像是烟雨巷里的一树葳蕤,伴着和风细雨送出撩拨心弦的淡香,而他把那棵花树攀折了,扔在地上,踩进泥水坑里,携雨而去,再不回头。
当人好吗懵懵懂懂的天道恍恍惚惚地问。
莫与争的歌声一停,他含笑回答“你可以试试呀,这时间凡事都是要先亲自去试一试,才能晓得它到底是好是坏呢。”
无月却依旧明澈的夜色下,黑袍散发的清俊男人独自饮着酒。
他身侧的空气中忽的出现一个短手短脚的小豆丁,穿着与那男人一致无二的黑衣,披散长发,就连眉眼也是照着莫与争的印刻出来。
天道望着醉眼朦胧的莫与争“那我就先当人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老莫最后一个崽子到手。
哭唧唧求个收藏,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a抽了收藏数一上一下的,蠢作者快被吓哭了:3」
我是不是哪里写崩了缩成一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