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与争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像你母亲,选择顺应天命去死,还是想要试试逆天而行”
姒初衰老的脸孔被震惊占据,眼前的墨衣男子长发潇洒,俊朗中带着两分柔妍的面容熟悉却更是陌生。
“我可以帮你。”
莫与争瞳孔中的银色退散,依旧是和煦可比春山暖风的从容姿态“我一直都想帮你们的。”
那个时候,命运把这一个破碎的家庭摆在他跟前。
让他怎能不心痛,不动容
死于生产的妻子,悲恸欲绝的丈夫。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孩子活下来了。
这个孩子活下来了。
莫与争起初有多嫉妒厌恶这个能活下来的孩子,到后面就有多心疼他。
不然也不至于将自己珍藏那么长年岁的长命锁也送出去。
“她的信一直来到七月,再后面就没有了。”
寂静的小院里,与外界传送信件的少年万花一次又一次对这个坐在轮椅上,枯槁得像一具骷髅的老人无奈摆手。
“师兄,咱们为什么不干脆告诉他”
“他是早年受了刺激,才再记不起林师叔已经其实他这么一直以为林师叔还在外头奔走也挺好的。”
“可他如此一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在这里,我看一眼,心中都难受得紧”
“唉,师父说也没几天了。”
不甚清明的记忆从脑海中淡去,莫与争这段日子想起了很多从前已经遗忘的往事。
压在箱底的不只是有一封封来往的书信,在更深处,亦有一片沾血的衣角。
东君驾着日车沉入虞渊,银月从钟山升起。
月光中飞来一个双袖挥展宛若鹤翼的少年。
记忆中的几张熟悉面孔渐渐重合。
“阿耶你想我了没有”
莫与争冲着观月挥手,说出口的话语声音小得只能留在自己耳边。
“当然想啦。”
“你是我以来,唯一的杰作啊。”
作者有话要说莫与争是时候开始准备搞事了。
其实花姐死得超级惨,惨到我不敢拿去给花姐的原型姬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