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娴熟地一连声问船上的人。
“客官可要到我家的酒楼去我老崔家惠阳楼在阳河两百年的名声,做黄金鲤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为什么堂堂惠阳楼的主家会像个普通老农一样,蹲在岸堤上兜售渔具
周应秋感觉自己被坑了。
而岸堤上醉翁之意不在鱼的人们都竖直了耳朵,正想听听那立于船头的大小美人的声音是何等天籁时,船中却当先传出了一个好听的男声。
“那就有劳船家了,鱼在船中,你们可使人自行去取。”莫与争婉拒了崔老伯送过来想要搀扶他的手,摇着折扇潇洒自如地走下乌篷船。
他扫了一圈岸上的人群,只在气息稍显异常的周秋应身上略略停留。
而一心想要看美人的众人被莫与争这一眼扫的寒气从心底升起,整个人群骤然沉寂。
然而就在莫与争收回视线的下一刻,人群顿时爆发了更大的议论声。
“小生如今方晓得什么叫天人之姿”
“何兄说得极是,小弟只感觉胸中文思如泉,不知他可愿意赏脸,听我颂赋”
“亲娘呀,还好是个男人”
居然还有怀疑自己性向的。
莫与争扇子也摇不动了,心里满是无语。
“船家,可有车轿”
崔老伯一听又有生意,脸上的笑容愈发诚挚,连连点头道“有,都有,这就为公子小姐们叫来。”
他熟稔地挤开人群去叫车。
船离把人群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的于归捂着嘴直笑“我就说嘛,幸好阿耶不曾真的要与我比钓金鲤,不然我真的连片鱼鳞也捞不着。”
顾含娇听见她的称呼,惊道“这位公子竟是小姐的父亲吗”暗道这一家子长得也太过非人,这当爹的也太过年轻了。
于归闻言笑得更厉害,捂着肚子直抽气“这话可别叫阿耶晓得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年纪挺大,轻易难出家门一次,我还想拐他去昆去给玉卮的妹妹庆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老莫女装想都别想。
鹤仔你不女装也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