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铄还记得这个女子的父母,似乎也是平阳县人,他记得那对老父妻的住处,没想到区区一个下贱的妓子,竟然还有胆子把状告到阎王殿去
至于把她强行送入娼馆的管家,朱铄选择性地无视了。
或许他心里其实一直很清楚,只是管家所作所为并不危害到朱铄本身,甚至是有助于放纵他古怪的癖好,他才会不将这些恶事放在心中。
可惜他不知道。
刘玉奴并没有将状告到地府去,而是直接告到了地府阎君的老父亲这里。
见云是个朴实的好孩子,他或许会把朱铄的生平善恶加加减减,再做出一个相对公正的处置;莫与争却着实不能算得上是个心慈手软的家伙,他只想快刀斩乱麻,送朱铄归西。
“你拿着这把刀进去,告诉朱铄,你是这里的土地,今夜有报复不成的恶鬼要来害他,你是去助他击退恶鬼的。”莫与争随手捏了一把刀出来。
刘玉奴呆呆地接过“大仙”她没法理解莫与争的用意。
好心的“大仙”微微一笑“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保管你大仇得报。”
莫与争松快地把扇子穿在指头上转了几圈“送完刀后,你可以自己退出来,也可以隐了身形留在里边,他们的恶报不会叫你失望的。”
红椒突然意识到了父亲将要展现给众人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红椒想起来莫与争曾经说过自己是最像他的,那时他有些小得意,也有些害怕父亲会因此看穿自己的小手段。
细思己身,红椒却并不能找出自己身上到底哪里父亲相像,或许是因为自己始终并不如观月一般了解这个被他们一起称作父亲的男人吧。
“阿父,你是要叫他们自相残杀吗”
莫与争看了一眼崽子“是啊。”
“他家中或许有无辜之人。”红椒试探地开口。
莫与争眸色深深“有的时候,自身没有做过恶事,并不能代表他们是无罪的;有的人存在本身就充满了罪孽,叫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才是最好”
所以干脆都杀了吧。
不必纠结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