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蛤蟆”
观月知道他阿耶只会嘴上说那俩小家伙几句,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他们的,于是乎很主动地给嘴硬的老父亲递了个梯子“您就在这儿周边随便转一转散散心”
最近这段时间颇有些固执又好面子的老顽固心态的莫与争略微不好意思了一下,最后还是让观月去谢和顺处其实现在基本已经能肯定临清县是谁在背后搞鬼了,找不找蛤蟆精已经没太大意义。
“你带着细候姑娘待在家中,若非我二人归来,不可使外者知道这院中尚有人在。”莫与争对着蔡修嘱咐了一通。
这个胆子很小的书生哭丧着一张脸点点头,倒是细候满脸斗志,还想从厨房拿把柴刀出来防身。
“先生”蔡修踌躇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把早上白自怡来过的消息告诉莫与争,他思前想后,还是更害怕万一萧先生走了,那曲江龙王正好过来,把临清县给淹了
莫与争听蔡修磕磕巴巴地把白自怡带来的消息说完,问道“那那位给你送消息过来的姑娘现在去哪儿了”
“小生不知,只见她往那边走了。”他抬手,指的正好是刘言涛家的方向。
又说今早刘家的夫人与刘秀才起了争执,哭得厉害,或许那位白狐姑娘看不过眼,要去管一管他家的事情呢
“她也没走多久,要不要不小生这就上门问一声”蔡修除了在妖鬼的事情上胆小畏缩,与人交往还是很擅长的。
隔壁不过搬来两天,他就和刘秀才家的下人混熟了,打听来不少小道消息;也不是他可以要打听这些,只是和他聊上来了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把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跟他抱怨,而蔡修也始终对自己从别人那里听来的隐私守口如瓶,不曾与第二个人说过。
莫与争看着刘家院子的方向,缓慢地摇摇头“你别管他家的事情,我走后若是隔壁有人上门,你们也不要答应。”
蔡修听得一呆,脸色又开始泛白,他手里拿着的书卷被紧紧攥着,起了褶皱。
“姑娘,咱们不如去正厅坐着等萧先生回来”看着莫与争带上门离开,蔡修立刻就不想在院子里呆着了,开口邀请细候与自己一起去屋中躲起来。
细候没想到这书生如此地胆小“外边青天白日的,哪儿有什么妖怪先生不也说了,只要咱们不应声,就没事了吗”
“可小生实在是害怕啊”蔡修只差跟小孩子一样哭唧唧地求细候陪着自己一起去了,“说了不应声,但万一我太害怕了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应了可该如何是好”
细候无奈地看着他,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物件“你拿这个堵着嘴”
蔡修接过穿了两根细绳的木质圆球“这是什么”
“堵嘴的”细候低下头踢着脚边的碎石。
馆子里姐姐们挣来的银子都被贾鸨母拿走了,她们给细候收拾行李的时候也不知放了些什么东西进去
还是只童子鸡的蔡修没有多想,正当他准备把那东西塞进嘴里,而细候又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关于圆球的真相的时候,小院院门被一下一下地敲响了。
“书生蔡书生在吗行行好快来帮帮我家夫人吧老爷快把她打死了”
是小红的声音。
蔡修脸上浮出忧色,正要开口应话,细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把圆球塞进了他口中,竖着食指比在唇边,示意蔡修禁声。
门外的声音见院子里没人回应,在门口留了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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