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几个孩子走的离莫与争更近了些。
“大风部落供奉的林神大人喜欢乘白鹿白马出行,林神大人还养了一只可以看到千里之外猎物的黑鹰。”
“还有一位河神大人,当初是我们几个部落一起供奉的,他经常化作河龙待在水中,到了祭祀的时候才会出现。”
酉漱目光灼灼地看着莫与争,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观月。
观月的头颅高高地昂着,长腿矜持地迈了几步走到莫与争身边。
“山大人,这是”酉漱满脸期待。
莫与争嫌弃地看一眼趾高气昂的观月:“这是一只普通的蠢鸟。”
“春鸟”
“嗝啊”观月拍着翅膀不满地大声嚷嚷,酉漱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生怕观月“暴怒”之下,像毕方一样要了他们的命。
莫与争知道观月通人性,而且是一只活了四十多年,莫与争都嗝屁了他还活蹦乱跳的老鹤。
莫与争总感觉经常偷吃丹药的观月虽然经常是一副呆头呆脑的蠢样子,但看他半点儿也说不得的样子,怕不是快要成精了。
观月还在胡乱叫唤,声音吵得慌,莫与争只得开口安抚他:“他叫观月,是我养的丹顶鹤好吧,是仙鹤,仙鹤行了吧”
观月这才闭了嘴。
不发脾气的观月外表很是仙风道骨,非常能唬人。
起码酉漱看他的眼神就很惊奇,惊奇中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恭敬。
观月对这种眼神很是受用。
莫与争好笑地撸了他一把,观月软踏踏地蹭了蹭他。
“就知道撒娇,娇气包。”
莫与争示意酉漱带着孩子们坐回火堆旁,他回去拿了块烤肉用的板子,板子是用铁丝交叉编织出来的,莫与争把板子往烧出来的碳火上一放,夹了一块肉放到上面烤着。
简单地撒上盐,酉漱嗅着烤肉的香气,眼神渐渐从惊恐变成垂涎。
肉烤好了,莫与争给他和小孩们一人分了一点。
烤肉入腹,酉漱吃得热泪盈眶。
莫与争在他下跪之前抽身离开,留下烤肉的板子和一小罐细盐。
他想看看,如果把院子里原有的东西拿出去,入夜之后是否会和昨天一样恢复原状;而拿到外面去的东西,又会发生什么变化。
观月蹦哒着在他前面跑进了院子。
脚下一滑,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莫与争还没来得及笑话,就看见观月黑白配色的羽毛褪去,变成一个短手短脚胖嘟嘟的小男孩儿。
观月趴在地上挣扎几下没能爬起来:“阿耶抱抱”
莫与争: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