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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观月爬出来举起手,“阿耶,我来教他吧。”他虽然已经在努力地想做出和善微笑的表情了,但脸上还是很狰狞。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莫与争,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扫了一下还没有变化完成的红椒,道:“好,你带着见云到外边练习去吧。”
观月狞笑着一把抓起见云,在他惊慌的“咕咕”声中,脚踏纯阳大轻功,刺溜一下直接飞出了院子。
莫与争把窗户关上,插上插销。
红椒变成的水球上多了几个凸起,不断地移动。
水球变型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莫与争走出书房,细心地把门也带上了,院子里已经见不着那两只聒鸟儿的踪影,他突然回想起自己之前,打算用武艺和知识来跟酉氏部落交换生活用品的事情。
在他睡过去的这三十年里,这些原住民们已经自发地组建起了“山神”的祭祀班子,他们还打算着给莫与争盖一座神庙出来。
莫与争自己一个人徒步走到神庙的施工现场。
这里的部落居民们一个个放下手头的活路,愣愣地看着他。
“您是山神大人”一个长相面熟的中年男人惊声喊道,他把手上的东西一丢,虔诚地冲着莫与争屈膝跪拜。
有了他打头,剩下的几人也跟着一个个跪了下去。
莫与争头很疼。
都怪酉漱这个老家伙开的头。
算了,人都没了,还是不要怪他了。
“你们都起来吧,你是酉淄”莫与争认出了这个中年男人是当年的某个小萝卜头。
酉淄站起来,他没想到山神还记得自己,欣喜地答道:“是,我是酉淄山神大人,您终于又醒来了”
莫与争现在比普遍高壮的雪原人矮了好几个头,他看见这个肌肉虬结的汉子虎目一红,就要流下眼泪。
我现在怀疑你才是酉漱的亲孙子。
“你们老首领葬在何处”莫与争还是决定先去看看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和自己接触的人,虽然他对自己总是过分热情,让人难以招架。
“您跟我来。”酉淄擦擦眼睛。
他们把酉漱埋在了神庙下面,上面铺着一层打磨成方砖模样的石头,石头上面又盖出一座小小的祭台,祭台上刻着万花的门派标记。
大荒人向来认为,不管是死是生,离自己信奉的神明越近,自身就越是荣耀,埋在神庙离应该是酉漱自己的意思,其他的花样肯定都是观月教的。
莫与争站在这座祭台前面,小小地默哀了一下。
酉淄看着不知为何变成了幼童模样的神明,踮着脚从祭台中间的格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
里面装着的细盐分量没有减少。
“山神大人您赐给了老首领神奇的调料,一直都没有用完,他如今回归您的神域,这罐调料也该跟他一起归还。”
莫与争把盐罐子递给酉淄:“你们可以继续用它,吃的东西里加上盐对身体有好处。”
酉淄本想跪下去接这罐盐,莫与争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膝盖,他突然想起酉叶告诉自己,山神并不喜欢被人跪拜酉氏部落的新任首领正是酉叶,同时也是酉淄的妻子于是酉淄就蹲了下来,虽然蹲着的酉淄也还是比莫与争高出一些,但好歹是能平平地把盐罐接到手里了。
莫与争很是无语。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在他们眼里是个山神,人对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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