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两个憨批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他抬起尾巴尖心疼地摸摸脑袋上缺失的那一块珊瑚角要不是观月慌不择路扑到红椒头上,他的角就还能留一段时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被父亲看见了自己的丑样子。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水缸外边此起彼伏的鸟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
于归揉着眼睛去找莫与争给自己扎头发。
她推开房门,看见院子角落的那颗枣树树枝上倒挂着三只熟悉的鸟类。
一只半秃的长腿杆子丹顶鹤;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型夜枭;最后一只是几乎没毛的鹰。
“哎呀。”于归捂着眼睛跑开,“哥哥光屁屁羞羞”
三只鸟无语欲哭泪先流。
他们一直这样被挂着,直到向盛怒暴走的老父亲承诺不再随便打架,才被莫与争放下来。
而对于莫与争来说,今天又是根本不想动弹,却为了保住他的八块腹肌而不得不开始活动的一天。
这种时候他就特别羡慕见云,能随意把身体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圆滚滚毛茸茸的小夜枭扑扇翅膀,落到地上变成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
莫与争问起见云他媳妇孩子的事。
见云摸着鼻子,闷声闷气地说“我好几次要带她过来,可她不好意思因为她当人时候的身体已经没了,现在变成一只风狸又学不太会怎么变成人身,和师父你一样,我们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出门。”
死宅莫与争膝盖一痛。
“我们当初的那窝蛋就孵出来两个崽子,其中一个因为是人族所以活得不长,剩下那个嘛”见云蹲在井口喊了两声。
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从井里爬了出来。
他长了一头蓬松的白发,体格中等偏瘦,不像他爹那样是个威武雄壮的肌肉兄贵。
“师父,这是我家蛋蛋。”见云把少年单手提起来放到莫与争跟前,“蛋蛋,叫爷爷。”
少年很乖,就是脸皮有点薄,一张脸羞得通红,盯着自己的脚尖,说话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爷爷”少年甚至没胆子直视莫与争。
莫与争把他拉到身前,指着于归告诉他“这是你小姑姑,以后你可以常来找她一起玩。”莫与争把一枚刻有万花门派标志的玉佩送给他。
少年脸红得更厉害,频频扭头去看见云,等见云点头他才把玉佩手下“谢谢爷爷。”声音更小了。
莫与争见他收下玉佩,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他这名字是谁起的”
实在是难听。
见云的脑袋立刻扭向观月“是观月。”
“你别给我瞎扣锅”观月立刻反嘴。
“当时师父你还没醒,观月就说不如先起个小名,叫他狗蛋好了,可姜霁觉得不好听,我给折中了一下,干脆叫蛋蛋好了。”见云一捶脑袋,“对了师父不如给蛋蛋起个大名吧。”
他一边嘟囔着自己差点儿就把这事给忘了,一边挠挠脑袋,铜铃虎目热切地看向莫与争。
莫与争把少年扒拉得离他爹远一点。
看来自家儿媳妇是个靠谱的,没放任蛋蛋额长得和他爹外表一样壮实。
“你生性腼腆,又常隐秘行走于阴冥鬼道,正巧合了一个微字。”莫与争看着少年紧张慌乱,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的模样叹了口气,接着神色就严厉了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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