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脸色终究缓和下来,她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徐白襟说“那你还记得地牢的入口吧今夜再帮你任姨一把,闯进去救出我爹如何”
而见任盈盈以笑脸相求,淳朴的徐白襟头一点,就要答应。
这时,躲在一旁偷听的芹娘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腾地跳了出来,一把拉住徐白襟的手,制止徐白襟道“襟儿,别答应她。”
徐白襟看见芹娘出现,他当即一喜,但又马上疑惑地问芹娘“为什么不让我答应任姨啊你们不是好姐妹么”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芹娘气鼓鼓地拖着徐白襟,转身就走。
“为什么”徐白襟不解。
“你知道她要你递给她爹的纸团,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吗”芹娘反问徐白襟。
“不知道。”徐白襟茫然。
“那里面的内容是要她爹制住你后,让你代替她爹继续困在那地牢里,以继续欺骗关住她爹的人,好让她爹暗中恢复势力。”
“这么歹毒”徐白襟讶然。
“不然呢你也不想想,当时她爹明明可以逃走了,为什么还要执着地与你比剑”芹娘一敲徐白襟的脑袋,提醒徐白襟“正是因为她爹心怀恶意,要制住你啊”
芹娘与徐白襟两人渐渐越说越远,留下任盈盈一个人在断桥上尴尬无比。她想要喊住芹娘,向芹娘解释一番,却发觉自己等人做得实在是过分,无论如何解释,都难以自圆其说。
“我只是为了救我爹,我一没娘的孩子容易吗”最终,任盈盈只得对着芹娘的背影大声哭喊出这一句。
“少来。”芹娘转身给任盈盈一个中指,她也大声地驳斥任盈盈道“你要是真的只想救出你爹,径直救出你爹就成了,何必要陷害我儿子代替你爹坐牢,以欺骗他人”
“你其实还是想恢复你爹的权势”芹娘嘲笑任盈盈。
接下来,芹娘又说出一句让任盈盈目瞪口呆的话“你知道你爹昨天为什么死活不肯出来吗因为他昨天在用吸星大法吸取我儿子的内力时,反被我儿子懵懵懂懂地吸光了他的内力,他现在就是一个武功全失的废人,出来了天下间都是他的仇敌,他出来干什么”
“这不可能”任盈盈失控地大喊,“天下间没有这样的武功。”
“我儿子学的又不是武功。”芹娘得意地一笑,她对徐白襟说“你告诉她,你天天夜里呼吸吐纳,那是什么功夫”
“那确实不是武功。”徐白襟老实承认,他告诉任盈盈道“任姨,我师父说我资质愚钝,还没教我华山派内功心法,我现在修炼的是一本旧书摊上买来的道家神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