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怕,拽着席银站住了脚步,“内贵人,这是是水里的魂哭吗”
席银被她这种说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下意识地捏住了腰间的铃铛。
“不是,别胡说。”
“那是什么声音啊。”
席银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凝神细听了一阵,轻道“因该是锹铲掘土的声音。”
说完,她抬头朝远处看去,果然看见江堤上有人影晃动。而此时脚下水已经漫至了小腿。
席银忙灭了手中的火折,又对胡氏道“赶紧把火折子灭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不远处传来几声高喝,“那处有火光不能让他们跑了”
席银拽住胡氏,“快走”
二人虽已竭尽全力奔逃跑,但还未跑多远,席银便觉背后忽然寒气逼来,她还不及反应,小腿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一个趔趄匍匐在地,回头看时,便见小腿上中了一箭。背后的人马道“有一个人中箭了,快,再放箭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席银眼见箭羽从身旁略过,忙对前面的胡氏喊道“胡娘,停下”
胡氏哪里一怔,脚下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席银回头对身后的人喊道“别放箭奴们不敢跑了”
为首的人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立即变了声气。
“哟呵,好像是两个女人,别放箭了,把人绑回船上去。”
席银和胡氏被带上了船。关在底舱中。
胡氏在昏暗之中,吓得浑身发抖,“内贵人这些是什么人啊。”
席银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总不会是陛下的人。”
“那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
席银侧面看向她,“胡娘,听我说,不准怯。”
这个“怯”字一出口,席银不由一怔。
这句话,张铎曾经用不同的语气,在她面前说过无数次,可这却是她第一次,把这句说给别的女子听。
一时之间,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眼睛也涨涨的,只可惜,此时情景,根本不容许她去想那个远在荆州的男人。
想着,她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忽听外面看守的两个道, “岑先生什么时候到啊”
“听说就是今晚,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将这堤口掘开。”
“要我说,掘开有什么用,谁不知道江州城高墙后的,哪淹得了啊。”
“嘿,你是不知道,岑先生那是神算子,他说三日后春汛要来,那就一定会来。”
“有这么神吗”
“你就是少见识。”
胡氏听完这二人的话,轻声问席银道“这岑先生是谁啊。”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肩膀却有些颤抖。
“内贵人怎么了”
“没什么”
她说着,试图挪动膝盖,那钻心的疼痛瞬时令她咬紧了牙关。
“内贵人,你的伤不要”
“胡娘,不要再叫我内贵人。”
“内贵人说什么”
“胡娘”
席银压低声音斥了她一句,勉强稳住喉咙道“听我的话,我腿上有伤,逃脱了也无法回城,你今夜必须回去,告诉江将军和陆将军,刘军在此处挖掘河堤,三日后春汛将至,让他们务必撤出江州 ,否则,江州城那三万余人就都活不成了。”
胡氏眼泪都要出来了,连连点头,可还是忍不住哭道“可是奴奴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席银看向自己的脚踝,那一串铜铃铛静静地躺在她脚踝骨边。十几年了,就算张铎在急怒的情况下,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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