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只是外头看着轰轰烈烈的,实际上只剩个空架子了,不然就凭沈嘉琪父亲那么个只知游山逛水连个闲职都不肯挂的世外之人,她也不可能嫁给襄阳侯世子,当上世子妃。
沈氏说道“你大舅虽没出息,但二舅跟三舅却争气,沈家又偏疼女孩儿,光公中给准备的嫁妆银就有二十万两,你祖母贴补又是五万两,还有大舅妈的私房,以及襄阳侯府的聘礼,加一起,不下五六十万之数了带着如此多的嫁妆嫁进去,她在襄阳侯府自然是横着走,进门十几年没生养,襄阳侯府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停了妾室通房的避子汤,叫她们生养在她前头。”
一通解说之后,沈氏总结陈词道“所以说,嫁妆是女儿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了丰厚的嫁妆,在婆家才有底气,待你出嫁,娘把所有钱财都陪给你,宫里要花钱的地儿多着呢,多些银钱好傍身。”
沈氏虽也有缺点,但疼女儿这点是真没的说,不过梅盛楠一个金融系出身投行混迹十来年的人儿,想要钱自个会赚,还不至于啃老,她淡淡道“不必,你自个留着吧,我以后有夫君养,你一个没了夫君的寡妇,又不肯改嫁,没有银钱傍身,以后是想喝西北风”
沈氏被喂了一嘴的狗粮,气的捶了梅盛楠几下,咬牙骂道“什么改嫁不改嫁的,你个死孩子,竟敢编排起你娘来,晚上回去给我抄十遍女戒,不然不准睡觉”
沈氏没使劲,梅盛楠自然不疼,她扯了扯嘴角,恬不知耻的哼哼道“我是个傻子,字都不认识,毛笔也不会拿,抄女戒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被她气了个仰倒,沈氏正想再教训她几句,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没一会儿子,锦绣的声音传来“太太、姑娘,到了。”
马车停在了襄阳侯府的仪门口,襄阳侯世子夫人沈嘉琪带着两个侄女站在门内迎客,见沈氏跟梅盛楠从马车上下来,她捏着帕子,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过来,笑道“妹妹好歹早些过来,替我打打下手也好呀,怎地拖到这个时辰才来”
沈氏笑道“姐姐快别埋汰我了,谁不知道姐姐出了名的能干,别说是山哥儿的百日宴,更大的场合你也不是没张罗过,哪里用得着我这样的,别回头忙没帮上,反还扯后腿。”
沈嘉琪不过随口寻沈氏句晦气,并不是真需要沈氏帮忙,听沈氏这样说,笑斥了她一句“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你有多少本事难道我竟不知你在别个跟前打马虎眼就罢了,可别在我跟前打马虎眼,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若没本事,能把楠姐儿养的这样好”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一般,她摸抬手摸了摸梅盛楠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楠姐儿真乖,想姨妈没有姨妈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一会儿多吃点。”
见状,沈氏将到嘴边的一箩筐的冷嘲热讽给吞回了肚子里。
沈嘉琪的其中一个侄女,名唤郑心妍的小姑娘,走上来,拉了梅盛楠的手,笑道“楠妹妹还记得我么上个月你家大姐姐办桃花宴的时候,咱们见过,后头我被兰姑娘弄湿了裙子,还是借了你的屋子换的衣裳呢,后来我叫人给你送了两匣子盛隆斋的糕点过去,你吃了没有”
立夏笑道“我替我们姑娘多谢郑二姑娘的点心了,我们姑娘可喜欢吃了。”
“不值什么,倒是我,得多谢楠妹妹借我屋子换衣裳呢,不然非得着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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