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十分不给临安公主留脸面了,不过临安公主似乎早就习惯了福宁郡主这样的态度,不但不恼,反还坐到了她身畔,与她共享一个锦垫,笑道“哪里,还是表妹比较有理。”
郑心妍原还担心怎么安置临安公主,现下她自个坐去了福宁郡主身边,倒让她这个主人松了一口气,忙叫人拿戏本子来,让临安公主点戏。
临安公主接过戏本子来,没翻看,先问道“姑娘们都点了哪些”
郑心妍对着戏单,一一报出来。
临安公主听完,笑道“本宫爱听的基本都有了,就这样罢。”
郑心妍哪里肯依,好说歹说,非让临安公主点一出,临安公主推辞不过,点了一出铡美案。
福宁郡主听到郑心妍报出名字,“噗”的一声笑出来,打趣临安公主道“表姐是得多听听这样的戏文,免得尚个有妇之夫的驸马。”
总算让临安公主逮到反击的机会了,她板起脸来,教训道“姑娘家家的,说这些做什么,也不嫌害羞,再这样口没遮拦,我可要说与姑母知道了,看姑母饶不饶你。”
要是临安公主真尚个有妇之夫的驸马,那就是整个皇室的丑闻了,福宁郡主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她也知自个说错了话,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临安公主取得了嘴炮的胜利,总算能抽身出来,见梅盛楠正吃坚果,先冲她笑了下,然后突然站起来,坐到了梅盛楠边上。
她笑着对福宁郡主说道“跟你坐一块太挤了,我来跟梅四姑娘挤挤,她小人儿一个,占不了多少地儿。”
这话明摆着是嫌弃福宁郡主太大只了,把福宁郡主气的直咬牙,却因为自个的确个头比旁人都高而无法反击。
梅盛楠不习惯跟不熟的人凑太近,小屁股使劲往炕桌那里挪了挪。
被嫌弃的临安公主脸上表情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从炕桌果碟里捏了几颗坚果在手上,剥了壳后放到梅盛楠摊开在腿上的帕子上,温柔道“吃罢。”
梅盛楠撇了眼临安公主手上长长金甲套一眼,洁癖症发作,嫌弃的不行,不但没捡起来吃,还将帕子一起放到了炕桌上。
再次被嫌弃的临安公主脸上表情再次一顿,然后才艰难的挤出抹假笑来,“笑眯眯”的问梅盛楠“不喜欢吃这个你喜欢吃什么,指给本宫,本宫帮你剥。”
立夏忙道“不敢劳烦殿下,让我家姑娘自个剥就成了,她一岁的时候就会吃坚果了,不必担心会被壳子卡住。”
谁担心她被壳子卡主了,要真卡主一命呜呼才好呢,这样自个就立大功了临安公主被立夏一顿抢白,也不好再献殷勤,转而拨弄了下梅盛楠头上的珠花,玩笑道“这珠花真好看,能借本宫戴几天么”
梅盛楠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心想我敢借给你,你敢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