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落,他的心情也变得时而兴奋,时而低沉。
“我们还是拖累了他啊让他受苦了我就知道”
听到儿子在71被下放到乡下做了知青时,顾雁声不住哽咽着,埋怨自己。
“好好考上q大好啊顾峰那孩子天生对文字就有一股子灵性,去文学院正适合他”
知道儿子顾峰考上大学后,他又变得手舞足蹈起来,眼睛里也闪出异样的神采
“儿媳妇也好他们俩好好照顾他妈妈,之后再把孙女小知秋也接过来,也算是一家人团聚了见到他们都好好的,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最后听到儿子顾峰和陆二妮接到妻子,细心照料后,顾雁声使劲咳了一阵,忍不住红着眼感慨道
陆磊听到顾父这充满不详的话,赶紧从怀里拿出顾峰给他写的信,还有那支口琴,递过来,劝慰道。
“伯父,您这就是个小病,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可千万别在那胡思乱想啊好好养好身体是正经,顾峰和伯母他们都还等着你回去呢您难道就不想亲眼看看小知秋吗”
“顾峰来时还让我告诉您,无论您原不原谅他,他都在家等着您回去他还要给你吹你喜欢听的蝴蝶泉边”
顾雁声闻言,颤抖着手接过信和那支他送给顾峰做生日礼物的口琴。
打开儿子给自己写的信后,看着信里儿子通篇的自责和对自己满满的关心歉疚,再摸着那上面已经干涸了的斑斑泪痕,顾雁声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热泪就滚滚滴下了,打在信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小峰,你这个傻孩子”
然后陆磊就从顾父这里听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69年举报事件的真相
“当时我和妻子的境况,十分不乐观,随时都有被可能被抓走我们俩在朋友出事时,也都做好了要被斗倒去劳改的准备。只是担心我们都走了,家里就剩下小峰一个人了而且当时的情势是那样得严峻,周围的人也都对小峰充满了恶意,他又那么得骄傲,我们夫妻俩简直不敢想象他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生活下去”
“我们是那么得爱他呀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学校受了委屈可是为了能让事情发生的自然点,不被别人怀疑,我和他妈也只能强忍着心疼假装没看到每天等他睡着后,我们俩都得坐在床边守他,看上个好久就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原来当时顾父和顾母他们为了独子顾峰能不被他们连累,可以留在城里正常的生活,不被他人嘲笑看不起,就跑去求了儿子学校的好友,希望他能让顾峰去举报揭发他们,从而立功
甚至怕顾峰以后被他们资本家的身份所牵连,顾雁声还让顾峰的朋友唆使着儿子和他们登报断绝了关系。
他们不是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可是为了不使顾峰以后“大义灭亲”的举动显得意外,他们故意视而不见罢了甚至在儿子顾峰思想的转变过程中,他们还推波助澜了一些
然后顾雁声把书信和口琴紧紧贴在胸前,流着泪说。
“下放的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思念小峰我想他想得,晚上都老是睡不着觉那个心情,那个滋味啊简直都没法说”
“可是想归想,我这心里也明白,我待在这封闭的农场里改造时,是最好不要和儿子联系的有我这么个有污点的生父在,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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