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主动找上门来,跃过他私自接触孩子。
不知道他们和郝宝宝说了些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不难想象,一个独身在家的孩子,进来一对夫妻说要带他走,还说自己爸爸把他卖给了他们,这会是怎样一种绝望。
“性格不行吗我觉得挺好的。”骆城云冷淡道。
男人笑着打圆场“跟在你身边久了,肯定都是好的,孩子认生,我们带回去多接触接触,想必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郝宝宝虽然在沉默啜泣,可却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他越发恐慌,小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害怕下一秒会被从爸爸身边带离。
他牢牢搂着骆城云的脖子,不肯放手。
这么一团黏糊糊的团子贴着他,骆城云不好站起来,干脆把孩子抱在怀里,起身反问他们“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们带回去了”
女人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粒粒肥硕,本就不好讲话的嘴脸被骆城云一句话点炸“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想出尔反尔”
“郝先生,我们电话里明明说好了的。”男人帮腔道。
骆城云不当一回事,眼里的困惑丝毫不作假“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自己说两万块就把孩子卖我们,卖这么便宜,我们还担心他有没有病呢。”女人说话咄咄逼人。
男人也觉得过了,让她稍稍闭嘴,同骆城云继续商谈“郝先生,你还年轻,想必自己一个人带孩子有不少难处,你还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我们对这孩子很满意,今后会给他更好的生活的。”
骆城云“条件还真有一个。”
“你说。”
“你们能不能离开我家,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他感受到怀中郝宝宝的紧张,骆城云轻轻握了下他的手,当作安慰。
“你、你”女人的脸色很精彩,气急败坏道,“你会后悔的。”
男人也在缓慢威胁“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慢走不送。”
今天的商谈显然不太愉快,男人看了眼郝宝宝的背影,还是不想放弃,没选择和骆城云撕破脸,仍是说道“这样吧,郝先生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们。”
“联系什么联系,就他那样能生出什么好孩子他不想卖我还看不上呢。”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那孩子挺好的。”
两人的交谈声伴随着下楼的声响逐渐消失。
骆城云走到门口把门带上,抱了这么久,手臂有些发麻,他把人轻放在沙发上,郝宝宝仍埋在他脖间不肯起来,骆城云出声道“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郝宝宝这才松手,哭得小脸通红。
伸手勾过茶几上的抽纸,骆城云生疏缓慢地帮他擦着脸上的眼泪,哭得鼻涕都出来了,他重新抽了张,塞他手里“自己擦。”
小手将纸巾对着,捂着鼻子,猛一呼气,擤干净鼻涕后,他又再度恢复成那个干干净净的白面团子。
就是眼睛红了些,看着像只兔子。
“爸爸骗人。”郝宝宝迫不及待开始控诉骆城云的恶行。
骆城云觉得闷,解开颗扣子“我骗你什么了”
郝宝宝用手指着他,而后很快抓着他衣角“你答应过宝宝不会不要宝宝的,可是,你明明就想把宝宝卖了。”
骆城云瞥他一眼“他们告诉你的”
郝宝宝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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