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穿着短裤,腿上膝盖破了,有人正打算帮他处理伤口,对方一把将人手上的红药水打翻,液体洒了一地。
他面不改色从边上经过,听见小孩以最恶毒的话语在骂许立安。
他到门口时,谷锦辉一把牵住他的手把人往屋子里拖,言辞急切“俞老师,快跟我过来。”
帮着敲响了骆城云的门,谷锦辉很快溜之大吉。
“又有什么事”骆城云开门,看见的是抱着医药箱的俞珩,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一瞬间凝固。
重点是他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毛巾,没穿衣服。
“俞老师”连骆城云都没反应过来。
俞珩礼貌性垂着眼,说道“是锦辉让我过来的。”
骆城云已经在心里盘算好该如何收拾谷锦辉,随手拿了件衬衫“请进吧。”
“你受伤了”俞珩问。谷锦辉在电话里交代得不清不楚,他只能捕捉到骆城云受伤的字眼,“在哪儿,我看看。”
“背上。”骆城云老实回答。
“既然这样,衣服就没必要穿了,迟早都是要脱的。”俞珩一本正经地同他开玩笑。
“俞老师说的是。”骆城云附和。
脱了衣服趴在床上,咬痕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刚泡过水,此刻看着微微泛白,更加严重,俞珩拆开棉签,沾了小心涂在伤处,动作很轻,骆城云侧着头能看清俞珩的脸。
“怎么这么不小心”俞珩问起他受伤的经过。
骆城云无奈“没办法,招惹上疯子。”
俞珩笑道“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你这伤口是哪儿留下的风流债。”
骆城云没辩解,反而问他“俞老师咬人吗”
俞珩被他问住了,避重就轻“我又不是狗。”
“那我怕是留不了这样的风流债。”骆城云回他。
下一秒,俞珩手下失了分寸,按压的力道重了些,惹得骆城云吃痛地嘶了一声,低声委屈同俞珩抱怨“俞老师,疼。”
俞珩被他抓着手腕,眼神躲闪,最终骂了他一句“小屁孩。”
“俞老师,我不小了。”骆城云认真辩解,说话的口吻和断句方式,听在人耳里,透露着几分暧昧。
听者有意,说者有心,俞珩没再说话,安心上药。
就是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燥热。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许天皓还在小区门口胡搅蛮缠。
保安脸色极为难看“你不说你家在哪儿,我们怎么送你回去”
许天皓牢记此次的使命“我不知道,我不认路,我要找许立安,他不能不管我”
“再胡闹下去,我们要报警了。”
这句话把一直在旁偷窥的养父母炸了出来,见许天皓受伤,他们早就心疼不已,哪舍得让自家的宝贝儿子被送到警察局去。
“哎呦,我的儿啊,是谁伤了你”许天皓的母亲彭雪梅一把将满脸鼻涕的许天皓抱在怀里,哀声询问。
“呜呜呜妈妈。”许天皓哭得越发伤心,“是许立安,许立安那个杂种打了我。”
许大壮怒目直瞪“反了天了他。”
面对个孩子保安还能克制着不动手,现在两个成年人站在他面前,他开口驱赶道“你们就是他父母吧赶紧把人带走,这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赶紧走赶紧走。”
“我们凭什么不能来我告诉你,许立安是我儿子,我们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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