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样没干了你自己说说”师弟越害羞,肖天成就越喜欢,不过他表面也是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并未被对方觉得是在开玩笑。
虞殊遥一时语塞,他蹙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最后咬着牙说,“不就是和你睡过几次吗咱们也没有结过发,洞房花烛更是不曾有过,谈何作夫妻。”终于想到了他和肖天成没做过的事情,虞殊遥顿时为自己终于能争论过肖天成而窃喜不已。
“我懂了,原来师弟你有这么多的遗憾事,这事怪我,想的不周全。”肖天成摇着头,嘴上说着可惜遗憾,心里却笑的人仰马翻。
“”
“师弟,是我错了。”肖天成又将虞殊遥一把抱起,更是把他按在墙上,眼睛贴着眼睛,鼻子贴着鼻子,无比认真的说着,“我以前没有考虑到这些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将这些做的很好,我会把所有你想要的都统统送到你手里。”
虞殊遥手不知如何安放,只得被迫抱紧了肖天成的脖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脸都羞红了,在微弱灯光下,容颜尤显绝色。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白天,小师妹带着人来找我,你见了不高兴”
“没有”虞殊遥侧过脸,躲开了肖天成的注视。
“那就是有了。”
虞殊遥气结,不肯说话。
一阵像羽毛般轻盈的吻,却又密又集,在虞殊遥的嘴唇上散开了
“唔”虞殊遥闭上了眼睛,认命得搂紧了肖天成的脖子,更是与之难舍难分,缠得更紧密了。
不消片刻,虞殊遥房内的灯被熄灭了,但这次,谁都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而若越这边,因白天自己话说得太多了,顿感羞愧难当,突然想到肖天成当时还对自己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说可是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
夜已很深了,若越忐忑不安得来到了肖天成的院落前,师兄平时勤于修炼,这会儿应是还没睡下吧
她在原地踌躇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师兄,你睡下了吗”
可是,屋内并未有人回答。
“哎应该是睡下了吧还是白天再和师兄赔不是吧”若越一阵失望,突临寒风阵起,她被吹得瑟瑟发抖,却听见吱呀一声响
肖天成屋子的门被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