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奏折虽说并没有打到水濯只是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但就是这样,却也足够水濯害怕的了。谁让水濯一直都记得小时候暴怒的昭文帝曾在他面前杖毙了一个宫女呢
“儿臣儿臣知错了”水濯压下心中的胆怯,恭敬而卑微的低着头说到,声音似乎一瞬间就沙哑了许多。
昭文帝看着此刻颇为但却的水濯心中是满满的厌烦,于是便也懒得再看水濯一眼,闭着眼睛语气冷漠的说到“既然知错了,便回府中好好的思过,等到再次花开的时候再出来。”而今已是花开的时节,再次花开莫不是明年,看来昭文帝是希望水濯一年之内都别在自己眼前出现了,他竟然这般的厌烦水濯吗
“儿臣儿臣遵旨。”水濯不甘的看着昭文帝,声音之中略带着些许的哽咽,垂在两侧的双手此时握的紧紧地,骨节都有些发白了。为何永远是这样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自己也是父皇的孩子不是吗为何会这样,为何
昭文帝闻言只是随意的伸手挥了挥示意水濯退下,依旧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儿臣告退”水濯梗着心中的一口气,竭尽全力装作无所谓的说到,之后努力的挺直了身板退了出去。此时的水濯,身板虽然挺直,但是却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有些佝偻。
见水濯走了出去,一旁伺候昭文帝的大太监元喜立马悄悄的走到昭文帝的身边,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永麟王已经在暖阁等着了,可要现在传召”这份小心翼翼并不来源于方才昭文帝的生气,毕竟在这个宫中谁都知道,昭文帝不喜长宁王。刚才的景象发生的可不止一回了。元喜的小心翼翼是因为永麟王受伤了。
“阿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昭文帝睁开眼睛看着元喜皱着眉问到,原本冷峻的眉眼之中写满了浓厚的担忧之情。阿麟乃是水泽幼时的乳名,原来这昭文帝还是能换得出自家儿子的乳名的。
元喜悄悄的瞟了一眼昭文帝后,细声细气的详细说到“回皇上的话,永麟王被刺客刺了,伤在手臂处。听说已经在王府里看过太医了,但是今日看起来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胡闹出了这等事怎么不快些报上来”昭文帝皱着眉说到,之后又命元喜去找太医,自己则是在一大帮人的簇拥下步履匆匆的走向暖阁去看水泽去了。此时的昭文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关心儿子的普通父亲罢了。
为何都是一母同胞,水濯被昭文帝百般的看不上,水泽却被昭文帝这般的放在心上呢难道是因为两人年龄的区别吗真是奇怪,不是吗
昭文帝踏入御书房的暖阁便看见水泽悠悠闲闲的拿着白玉骨扇悠闲的扇着,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悠闲和自在,若不是脸色当真的惨白,还真看不出来他受过了伤。
水泽略微转眼便看见了匆匆而来的昭文帝,于是立马起身恭恭敬敬的跪下准备行了大礼后给昭文帝请安。
昭文帝哪能让自家受了伤的儿子行如此大礼,自是赶紧伸手制止了水泽的动作,颤抖的双手真真实实的扶起水泽后说“都受了伤了,还行什么礼不怕把伤口再弄伤了”
水泽感受着扶着自己手臂的双手颤抖不休,垂下的眼眸之中是说不出的快意,但面上却还是带着些许的笑意说到“父皇,礼不可废。儿臣可是不想再被御史说教了。”
“莫听他的屁话”昭文帝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