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罢了。
“宁宣没事吗”贾环想着银叶子上的黑红色污迹又想到之前水泽胸口几乎致命的伤口,心中咯噔一下只觉前路渺茫,担心宁宣更担心自己,毕竟行刺一事可是多不胜数的。
水泽微一低头便看得清贾环脸上的神色,于是出口说道“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至于头绳上那些血迹应该是拽下头绳的时候划破了手。你可是怕了”水泽自然是知道贾环担忧自己的生命。
贾环仰着头,从下看着水泽,入眼的只是光洁的下巴和露出的鼻尖,语气夹杂着些许恼意的说到“难道环不应该怕吗”他可之前从未想到和水泽一路竟然会碰上这种事。
“应该,可你没有别的选择。”水泽催动骏马往回走,语气清清淡淡的说到,“既然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你就没有选择。”
“当真是多谢王爷厚爱”贾环完全压抑不住心中的恼意和后悔,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种抱怨的话,语气之中满是尖利。说完便瞬间的后悔,觉得自己冒犯了但又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只好呐呐的开口说到,“王爷,环,环”
水泽听着贾环的话,却不生气反倒是勾唇一笑,笑意盈然的说“本王要是你,就不会想着辩解一二。而是应该向本王讨要一把匕首,也好在最后有所依仗。”
“那匕首在那”贾环当急说到,心里慌得很。
“靴筒里。”水泽低声随意的回到,之后专心驾马。
贾环深呼了一口气,一手接续抓着鞍子,一手摩挲着顺着水泽的腿往下,摸出了水泽靴筒里的匕首。匕首大概有半臂长,整体呈黑色看起来并不起眼,贾环低着头仔细的将匕首收出袖中心中倒是因为这冰凉之物安宁了许多。
不管是多么名贵、价值高昂的刀,只有开过刃、见过血后才算得上是一把好刀,不然永远都只是一个装饰品罢了,没什么实用价值只是看着好看罢了。
而贾环现在就像是一把缠着银丝急需开刃饮血的宝刀一般,只待持刀人往前轻轻一送,直入心窝方能可堪大用。